樣子?”

四圈想了想,說道:“一個頭發短,胖胖的,林開強告訴俺說是鄉里派出所的警察。另一個嘛?俺只記得三角臉,臉上有一道長長的疤,眼睛小,穿一身灰衣服,可能也是警察吧。”

二狗子聽完,說道:“×養的,原來是他。你知道他是幹什麼的?也是幹這個的,臉上的疤就是前年在柳林讓人給劃的,俺們屯老林家前年的事,就是他乾的,後來聽說不幹了。不幹就不幹了,卻出賣同道,哼!”

停了一停,又對四圈說道:“圈哥,俺相信你夠義氣。要是手頭緊,儘管開口上俺這兒拿錢。你敬俺一尺,俺敬你一丈。誰要是踹俺一腳,俺保準打他找不著北。×養的,他怎麼就看出是俺的呢?”

四圈也不再說什麼,看著二狗子走遠了。書包 網 。 想看書來

13、老高家兄弟和癩皮狗

四圈卻有些同情起二狗子來,二狗子和四圈差不多,家裡只有一個老孃,眼睛還瞎了。二狗子在外幹了很多雞鳴狗盜之事,家裡卻還是窮得叮噹響。一個是二狗子好賭,另一個也是因為二狗子有了錢也從不張揚,屯子裡除了四圈,很少有人知道二狗子是幹這個營生的。二狗子盜亦有道,從來不在自己屯子裡發財,老孃瞎了眼,不知道二狗子成天干些什麼,只知道整天摸著黑做飯、餵豬,地裡的活也都是二狗子找外人來幫忙。屯子裡的人有時候也覺得奇怪,但事不關己,私下議論歸議論,誰也不願去招惹他。三年前,二狗子因為一次口角,把屯子裡的一個小夥兒差點打成殘廢,為此陪了一大筆錢,還在鄉里派出所關了幾天。出來後竟和鄉里派出所的人稱上了哥們兒,以後更是沒有人敢惹。除了感覺同病相憐,對四圈有些親近,二狗子倒也不輕易招惹屯子裡的人。

四圈看見二狗子走得沒有影兒之後,又慢慢往家走,心裡卻因為二狗子對自己的一番話有些感動,暗暗罵著那可惡的刀疤臉。

走到老高家門口,看見高松正在擦拖拉機,高揚在牛圈旁不知忙些什麼。看見四圈走來,高楊喊道:“四圈,進來喝口水。”

四圈埋著頭往前走,嘴裡直愣愣地說道:“俺要趕緊回家,俺娘還在等俺吃飯。”

高楊說道:“你在考古隊幹活,家裡、地裡要有啥事情,過來招呼一聲。”

四圈“嗯”了一聲,也不說謝,匆匆走遠了。

高松說道:“大哥,你和俺爹真是的,這種浪蕩子管他那麼多幹啥?就不想想他爹那時候是咋整俺爹的。”

高楊皺皺眉,說道:“老二,別那麼想,其實四圈也不是壞人,只是沒有人引導罷了。爹說得對,俺們莊稼人,做人還是要和善為上。”

高松憤憤地說道:“和善,那也看對誰了,像四圈這種人,你老讓著他、護著他,反而讓他覺得天下人都好欺負。”

高楊也不再爭辯,嘆了口氣,又幹起了自己的活。

四圈家的癩皮狗不知什麼時候跑到了老高家門口,遠遠地朝裡張望,老高家的大毛臥在院子中的樹蔭下,要理不理地看了看癩皮狗,不動彈。高松端了一盆水,慢慢地走到大門口,突然朝癩皮狗身上潑去,嘴裡罵道:“狗東西,要再來勾引大毛,看俺不打斷你的狗腿!”

癩皮狗被水淋了一身,驚嚇之餘,抖了抖身子,甩出水珠,夾著尾巴倉皇跑遠了。 。。

14、四圈見了女大學生像觸了電

月亮漸漸地升了起來,幽藍的天空中還點綴著些或明或暗的星星,四周的山巒黑黢黢的,有些嚇人。遠處不時傳來狗的叫聲,除了村委會那幾間房裡傳來舞曲聲,整個村子靜得出奇。

東光屯是柳林鄉的一個大屯,三面環山,靠西邊不遠便是牡丹江的幹流。屯子裡的住戶大多是當年從山東闖關東過來的,大批的山東人來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