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夠,我會害怕。”

雷剛深情地吻住她,輕聲的喃語,“我……愛你。”

“還好。”她吁了一口氣。

“還好?!”這是什麼回答。

“本來我打算逼不出你的真心話,準備把目標轉移樓下那兩位,他們比你帥。”眼角餘光的印象是如此。

“哼!他們哪裡比我帥,兩個痞子而已,你最好離他們遠些。”兩個禍害。

他決定要當“叛徒”,背叛友誼成全主子的玩興,把他們逼回各自的崗位。

眼見為實。“你對朋友很不友善喔!他們真的很養眼。”比她這個假男人貨真價實。

“養眼——”他倏地拉高音量。“我的身子很結實,只准看我的。”

就地正法是他的腦中惟一意念,他們死定了。

東方味好笑地眉眼微彎。“你這個人不僅佔有欲強、霸道,還很會吃醋。”

很窩心,很可愛。

“我不會跟那兩個痞子吃醋,他們活不長。”他故意揉亂她的發。

“幹麼,你真當自己是黑社會大哥呀!發狠要幹掉障礙物。”咯咯笑的她不當真的道。

“他們跟我一樣黑。”他停頓了一下。“味兒,如果我真是在道上走動的狠角色,你怕不怕?”

頭一歪,她仔細的瞄著。“我逃得出嗎?你放得開手嗎?”

“不,你屬於我。”

“那就對了,不管你是幹哪一行,我都沒有逃的機會,你問得太多餘。”十八口,呆。

“別讓自己受傷,我會受不了。”刀林槍口下討生活,樹立不少敵人。

明的暗的都是危險,以前沒有牽掛可以膽大妄為,視生命如草芥,將腦袋瓜子放在剃刀邊緣耍弄,心中無所懼。

可現在他懂得恐懼,因為不想失去她。

心中住了個人,負荷就變得沉重,每走一步路都得回頭望一眼,生怕城堡築得不夠穩固,不堪敵人致命的一擊而坍塌。

風箏飛得再高,最後總會飛回地面,只要線不斷,緣份不會散。

一旦斷了線,風箏也失去了意義,因為再也飛不回來。

“我儘量。”她眼中有感動的波光。

“我不接受盡量,是絕對。”她的身體不準留下疤痕。

“你要求太高了,人總會有個萬一。”她想起那個死亡預告。

她不怕死,只怕走得牽絲攀藤,涕淚縱橫。

雷剛用力地抱緊她。“不許胡說,你要伴我一生一世,缺你我不獨活。”

“剛,你要弄哭我了。”她吸吸鼻子,一陣酸澀,也許就是他吧!

如果她的生命註定短暫,就讓她燦爛一回,無遺憾地愛他,不枉來人世一遭。

“乖,不哭,我會保護你。”撫上她的短髮,雷剛心疼地吻吻她。

東方味笑著抹去眼眶內打滾的淚珠,頑皮地扯拉他無內的臉頰。“你真的是笨蛋。”

“而這個笨蛋愛你。”他無怨無悔。

“物以類聚,我也是個笨蛋。”她不安份的皺皺鼻子輕笑。

“不,你是聰明的女孩,因為你屬於我。”擁有她的感覺真好。

雷剛枕在她肩窩細聞那女性的幽香,一股純屬男性的衝動企圖妄為,細心的東方味察覺他的異樣,臉微紅的推開他。

她還沒有做好獻身的準備,由心開始。

身心一致的愛才是對愛的尊重,否則就流於粗鄙的交歡,不是真誠。

“我身上流汗溼黏黏的,我先去洗個澡,你下樓陪客人。”

“我比較喜歡陪你洗澡。”那兩個傢伙自行下地獄,不要等他來踢。

“剛,你讓我不好意思了啦!人家才十九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