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我不得不誇你一下。”

餘式微呵呵冷笑著:“本來我是不稀罕再打你了的,因為我怕髒了自己的手,不過既然你的嘴巴這麼臭,我也不介意再教教你做人的道理。”

“你想幹什麼?”霍瀝陽嘴上痛快了,心卻猛地懸了起來,他暗暗後悔自己當初選的樓層還是有點高了,摔的這麼慘,毫無還手之力,是個人都能對他動手。

“幹什麼?”餘式微捏了捏拳頭,“我可不是什麼一切都能輕易原諒的聖母,也不是受了欺負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