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家的奴隸!”司馬嫣然決然道,她漂亮的臉上寫著堅定,十分動人。

“好,果然不愧是我們司馬家的兒女,不過嫣兒,如今情況有變!”司馬長空很滿意女兒的回答。

“可是剛才那位石會長?他到底是誰?他可以幫助我們司馬家?”司馬嫣然並不笨,自然想到師軒身上。

“不錯,他是石軒,巫器協會的副會長,這一代的巫神,你說他能不能幫助我們!”司馬長空激動道。

“太好了,這樣爹和叔叔也不用整天愁眉苦臉了!”司馬嫣然笑道,她笑容如花,嬌豔無比,讓人看得只感覺異常溫暖。

“嫣兒,你說的不錯,他幫了我們,我和你叔叔也確實不用愁眉苦臉,但是同時我們也欠了他一番大人情,你說我們應該如何償還?”司馬長空問道,他知道女兒的個性,對於很多事情都有些冷淡,但是對天河鎮的百姓還是不錯的。

“如何償還好像是爹爹考慮的事,不過有什麼女兒可以幫忙的,女兒也十分願意,畢竟他幫了我們天河鎮的百姓,女兒理應報答他。”司馬嫣然說道。

“好,既然這樣,爹也不饒彎子,剛才嫣兒你給石會長送茶,爹看得出來,石會長十分喜歡你,所以爹希望女兒你……”說道這裡司馬長空還是不好意思說完。

“希望女兒如何?是對石會長好些嗎?這點爹放心,他是我們司馬家的恩人,女兒一定向對爹爹和叔叔一樣尊敬他!”司馬嫣然顯然沒有理解司馬長空的意思。

“不是這樣,爹是希望嫣兒你今晚可以……可以去陪他!”司馬長空終於還是說了出來。

“陪他?”司馬嫣然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怎麼陪他?”

“就是和陪他睡一晚!”司馬長空直接說道,心中雖然捨不得女兒,但也想報答師軒,他也知道上流社會這種事情常有發生,只是他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也會這樣做。

司馬嫣然臉色大變,嬌怒道:“爹,你這是幹什麼?難道是石會長這樣要求?看來女兒看錯他了!”說完,司馬嫣然就要離開,顯然司馬長空的話讓她十分憤怒。

其實也難怪,司馬嫣然只有十七歲,還是完璧之身,如今司馬長空就這樣讓她莫名其妙的交出清白之軀,她自然不願意。

“你站住!”司馬長空厲聲道,他從來沒有對女兒如此大喊過。

司馬嫣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父親,她心裡很亂,父親的話太過突然,讓她實在難以接受。

“嫣兒,爹知道你絕對委屈,但是你想過天河鎮的百姓沒有?石會長沒有這樣要求過,他甚至什麼都沒有要去我們司馬家去做,但如果我們司馬家真的什麼都不做,那還算司馬家嗎?石會長現在救了我們司馬家,救了整個天河鎮數千百姓,難道爹讓嫣兒你去陪他一晚,你也不答應嗎?”司馬長空說的十分認真,他是個有恩必報的人,師軒的做法讓他十分感動,他根本不知道如何報答,看到師軒欣賞他女兒,就想到讓嫣然陪師軒一晚,當然就算司馬嫣然真的陪師軒一晚,司馬長空對師軒的感激之情依然還在,只會多不會少。

司馬嫣然雙眸落下晶瑩的淚水,她一生與世無爭,也想過將來嫁一個如意郎君,但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清白之軀就要這樣交給一個對她而言完全陌生的人。

看到女兒的眼淚,司馬長空心中也十分不忍,但還是說道:“嫣兒,算爹求你!”

“爹!”看著激動不已的司馬長空,司馬嫣然終於說道,“女兒答應就是!”這一刻,司馬嫣然只感覺全身發軟,心中有說不出的委屈和不甘,但卻還是答應下來。

司馬長空心中大喜,說道:“女兒你一會過去,只要告訴石會長你對他一見鍾情,爹的意思你懂得,就是不要讓石會長知道你是為了報恩才去的。”

司馬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