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只讓人覺得寒光閃閃。

收回的手,再度覆上那張白皙清俊的臉龐,指腹一點一點地摩挲著,似是對床上人的憐惜,又似是在尋找什麼揭開這張面具的秘訣。

最終,他的手,還是停了下來,而後毫不猶豫地站起身,躍窗離開。

月光如華,透過窗欞傾灑而下,掩映出一室淡淡的光輝。

唯有躺在床上的秦洛洛,仍然在睡夢中,想念著那心中摯愛的男子。

一夜好夢,清晨之時,陽光揮灑,清風徐徐。

但秦洛洛卻是一反常態地躺在床上睡覺。

直到日上三竿,方才從睡夢中醒來。

睜眼之時,屋內溫度已然隨著室外溫度的升高而顯得灼熱異常。

只見其睡眼惺忪地揉了揉雙眼,抬眼看向窗外之時,卻只覺心裡陡然一驚。

怎麼可能?她怎麼可能睡過了頭?

要知道,這十幾年來養成的習慣,她幾乎每日都是黎明到來之前準時醒來。

若非累極困極,絕無可能睡到這麼晚的。

可是今日這是怎麼回事?她竟然一覺睡到日上三竿?

帶著心中的疑惑和不解,秦洛洛連忙起身。

她可還沒忘記,她那隨身侍衛的職責。

是以,連忙換了一身衣衫,將自己打理妥當,這才舉步走了出去。

心裡暗自祈禱著,雖然現在早已過了時辰,但是,那位主上大人看起來應該是很好說話的樣子,應該不會責怪的吧。

一路走著,在經過距離那禁地最近的地方之時,她卻忍不住停下來朝那邊看了一眼,方才繼續朝著竹樓行去。

果然不出所料,莫扎特此時早已經坐在竹樓之內。

而竹樓裡,此時竟是一片安靜,只有一個下人候在門口。

秦洛洛見狀,連忙舉步進去,躬身垂首道:&ldo;屬下失職,今日來晚了。&rdo;

&ldo;嗯。只此一次,下不為例。&rdo;

令秦洛洛想不到的是,那正在窗邊悠閒餵鳥的男人,竟然連頭也沒回,就輕易饒恕了她的瀆職。

這實在是枉費了她這一路走來之時心中的忐忑,卻也不禁在心中暗自慶幸。

還好,看來這廝今天心情極好,所以這才不追究的吧。

殊不知,她今日會睡到這麼晚,本就是拜眼前之人所賜。

秦洛洛心中正自慶幸著,卻聽莫扎特對著門外輕聲說道:&ldo;上菜吧。&rdo;

&ldo;是。&rdo;

一直候在門外的下人聞言,應了一聲,便匆匆離去。

而秦洛洛,則是繼續昨日的職責,站在一旁安安靜靜地充當這隨身侍衛一職。

‐‐

不一會兒,香噴噴的飯菜上桌。

秦洛洛今日可是連飯都沒來得及吃上一口就直接往這兒奔來了。

是以,在聞到這些飯菜香味的時候,腹中早已忍不住食指大動。

但是面兒上卻偏生還得忍著。

最可恨的是,這莫扎特竟然就那麼一臉悠閒地放飛了鳥兒,轉身坐在餐桌跟前,動作優雅妙不可言地用起午膳來。

完全將她這個隨身侍衛視為無物。

於是乎,在秦洛洛心裡默默將他祖宗十八代再度問候了一遍之後,她的肚子終於不爭氣地發出了非常不雅的聲響。

而莫扎特,初時聽到這聲音,竟是一副恍若未聞的模樣,仍舊兀自用膳,看也沒看秦洛洛一眼。

直到,她的肚子再次非常不雅地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莫扎特才終於眼帶笑意地看向她:&ldo;小莫子,你沒吃飯麼?&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