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位隨著音樂節奏,激情澎湃地上下顛簸搖擺,衛霆醒過神來,趕緊坐好。

艾爾默默咒罵該死的導演和音樂指導,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地轉回去面對螢幕。

片尾曲一停下,包廂裡的頂燈全開。

漆黑的影院彷彿瞬間暴露在人造太陽下,刺得人不得不微眯眼睛。

有幾個觀眾站起來鼓掌,向影片表達好感,更多的人則是離開座位,往出口走。艾爾和衛霆也離開包廂。

出了影院大門,才覺得剛才這一段路,似乎太沉默了,怪怪的有點彆扭。

“覺得這片子怎麼樣?”艾爾找了個話題。

“不錯。”

“什麼地方不錯?”

“嗯。”

“嗯是什麼意思?可以說清楚點嗎?到底哪裡不錯?”

衛霆把兩隻手插到褲口袋裡,低頭看著前面的路。

一直被艾爾鍥而不捨地追問,找不出具體答案的衛霆,只好說,“片尾曲不錯。”

艾爾的表情,就像生吞了一隻鴕鳥蛋。

在心裡咬牙。

笨小貓,你就是隻笨小貓。

也許,衛霆很多年之後會知道。

上元1747年,他節省下夥食費,辛辛苦苦攢了信用點數請某人看電影,那家夥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