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面夾擊,反正訓完人了。

陳秀英握了握手中的筐子,看了眼王大芳:真是笨到家了,一個回合都懟不了。

看著王大芳灰溜溜的走了,鍾嬌提著鐵鍬就去了王大芳分好的地塊上,抬腳就要挖土,這時金小川走上前:

“鍾嬌,要不你挖我那塊!”

鍾嬌擰眉看了眼金小川指的地方:地塊上一根草毛都沒有,只有一群蒼蠅圍著幾塊幹牛糞。

她懷疑金小川是故意的,

但她沒證據。

“謝謝,不用,我這塊挺好。”說完,她不想再搭理金小川,直接開始挖土。

嗯,地塊有些硬,但也不是那麼硬。

她偷摸的從空間裡換出一個鐵鍬,挖土的速度,立刻和以前差不多了。

中間休息,

她坐在鐵鍬把上喝水的時候,一眼就看到那些滋屁股的人,又在滋屁股,左滋滋,右滋滋,扭一下。

這痔瘡病又都犯了?

再看,金小川的滋扭得最歡實了,就差雞屁股上插一根雞毛撣子扭了。

這是咋拉?

她擰眉看著金小川背影的時候,王大芳也注意到了金小川的熊樣兒。

心想:村民她管不了,但金小川有把柄,還是可以吼一下出出氣的。

“金小川,你屁股長蝨子了,扭什麼扭,好好幹活。”

鍾嬌沒想到王大芳倒是敢說糙話。

周圍的人一下子轟的笑了。

金小川不幹了,撂下鐵鍬衝到王大芳跟前,叉著腰:

“管天管地,你管得著人家拉屎放屁扭屁股?”

,!

周圍又是一陣爆笑。

哈哈哈,

大家都不幹活了,拄著鐵鍬按著筐子開始吃瓜。

王大芳臉微微紅了一點,她指著金小川憤憤的道:

“你不好好上工,一邊上工,一邊扭屁股,怎麼還不行我說了,走,咱到村長那評理去?”

這回佔理,看金小川怎麼懟自己。

陳秀英這個時候趕緊落井下石,幫著王大芳懟金小川,讓他當鍾嬌的舔狗屢屢懟自己:

“對,不上工,光搞怪,你以為你是雄孔雀開個屏,就有人嫁你了?”

鍾嬌想笑,但繃住了嘴角,想幫金小川懟回去,結果金小川反應更絕更快:

“你就是脫光了,躺在老子面前,老子都不稀得睡你,嫌你醜!”

陳秀英撐大水眸,震驚了!

——金小川這一句罵人的話,是臭鼬彈加一個蘑菇雲的威炸力,一下子把她炸暈了!

炸得她全身的血都湧上了臉。

鍾嬌內心吼吼吼:罵得牛掰啊!金小川!姐最佩服你!

這都敢說!

被這樣罵,周圍人又笑,陳秀英無地自容,一下子哭了,扔下鐵鍬捂著臉就跑。

王大芳又氣又臊,整張臉都氣紅了,她指著金小川嚷嚷道:

“看看你,你你你說的是什麼混賬話!”

“你跟她一樣!爺嫌你醜!”說罷,金小川淡定的朝著王大芳撅了一鐵鍬土。

王大芳氣得太陽穴突突的狂跳。

再低頭,發現褲子上全是被金小川扔的土!

金小川掃了眼手中的鐵鍬竟然是陳秀英用過的,呸呸呸的嫌棄著趕緊扔了,想開屏,爺還不整她呢?

也包括這個老女人!

王大芳又怕金小口吐芬芳直指自己,趕緊拍著土一溜煙兒的跑了。

鍾嬌忍不住的哈哈哈大笑,笑得花枝亂顫的,像一隻風中嬌豔明媚的海棠迎風起舞。

金小川瞪她一眼,又去幹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