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友諒只是用內力踢飛屋頂的瓦片,他的內力超級深厚,這些瓦片像流星一樣衝向汝陽王的轎子。

灌注了內力的瓦片,就像厲害的暗器,即使被阻擋破碎之後,碎片四濺也能殺人傷人的。

漁相會的人也不是傻子,等死,他們熟悉水路,當然是往鄱陽湖逃亡。

陳友諒與楊雪丹對於這鄱陽城並不是很熟悉,只需跟著這些漁相會的人,逃走就行了,偶爾擔負一下斷後的責任。

陳友諒在房頂上折騰著,無數的瓦片像雨點一樣襲擊著追擊的元兵。

楊雪丹沿街跑著,順手拿著什麼東西,就當暗器給扔出去,這一空一地,配合非常密切。

打的那些元兵不敢靠近。

這些元兵也不是很著急,他們認為只要封鎖了幾個城門,就能甕中捉鱉了。

這樣就給陳友諒他們留下了更多的逃離時間了。

地道,漁相會能在城中設立一個點,當然不止這一個點,有很多,他們逃離的方法很簡單,萬古不變的地道法則。

這個很狹小的地道,讓人覺得有些窒息,但總好過一個人抵擋千軍萬馬,有去無回的死吧。

地道的出口,就在城外的樹林,穿過樹林便是鄱陽湖邊了,周圍有著很茂密的蘆葦蕩。

船就藏在蘆葦蕩中。

城門已經開啟了,無數的追兵騎著馬,狂奔,但無奈陳友諒他們已經上了蘆葦蕩中的小船,消失在蘆葦中了。

風聲,還有弓箭射出的聲音,船槳激盪湖水發出的聲音,讓不少的水鳥野鴨飛起來,這到成了元兵弓箭的目標!

陳友諒倒是很悠閒地讓那些划著槳的漁相會的人,去拾那些被射中的水鳥野鴨。

他們見識陳友諒的內力功夫,自然不會擔心元兵的弓箭。

不一會兒,小船上就堆滿了獵物,陳友諒的手中也抓了一大把的弓箭,他悠閒自得地把弓箭往岸上一拋。

飛出的內力劈開了茂密的蘆葦,嗖嗖地飛出弓箭。

岸上傳來了慘烈的叫聲。這帶著內力的弓箭,不費吹飛之力就能穿透人的身體,盔甲,一連可以穿射兩人,這岸邊計程車兵們,倒地一大片了。

元兵停止放箭了,他們在岸上點燃了狼煙!

“糟了,元兵他們要派出戰船了!”

鄱陽湖中有著元兵數百艘的戰船,分佈在湖中比較關鍵的流域!

狼煙一起,這就是報警。

離天黑還有一段時間,天色沒有暗下來,這對藏在蘆葦中行船逃避戰船十分不利的。

站在戰船上,只需要觀看蘆葦蕩中那些蘆葦不停地搖動,就能知道船行蹤!

楊雪丹小聲地問陳友諒:“你有什麼辦法嗎?”

“我對水戰又不是很熟悉,對於功夫倒是很瞭解的,我能有什麼辦法啊?”

漁相會的人也沒有任何的辦法,這時候,遠處傳來密集的戰鼓聲,那是從戰船上傳過來的。

這鼓聲越響,表示戰船的速度很快,距離也拉近,若不能想出脫身的方法,唯一的方法就是棄船,跳入湖水中水遁。

漁相會的人已經做好了這樣的打算了。

第104卷第829節:第六百六十七章冒充

陳友諒聳聳肩膀望著楊雪丹。

“不用看我,我不會鳧水的!”

“師姐,你倒是挺直白的,我會鳧水的,不如我帶著你一起?”

“你敢,你若是讓我溼身,我定然會讓你好看的!”

陳友諒摸著自己的包子臉嘆息一聲,說:“野蠻,失身真的很重要嗎?”

楊雪丹聽出陳友諒話中之話,剛要發脾氣。

陳友諒猛然地笑道:“我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