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訝異的看著一臉潮紅的沅琪,這竟是她的初吻?老天!“沅琪,你……你沒有交過男朋友嗎?”

沅琪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難堪的問:

“我……是不是很丟臉?二十五歲了還沒接吻過。”

“傻沅琪。”駱濯開玩笑的說:“這沒有什麼好丟臉的,大概是臺灣的男人都瞎了眼。”

“不是,是我自己的問題。”沅琪用比蚊子還細小的聲音說:“我沒有辦法和任何男人戀愛,因為這七年來,我心裡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