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那人了悟,“凌虛師祖看著還很精神,居然快坐化了。”

那老頭兒拈著鬍鬚,眯眼道:“凌虛師祖好歹是個元嬰修士,只要一天沒坐化,那修為可是實打實的。可惜的是,凌虛師祖一坐化,我們玄清門的元嬰修士又變成五個人了。”

旁人插嘴道:“這有什麼?我們現在好幾位師叔師伯已經結丹後期,很快可以衝擊元嬰了吧?”說著掰著指頭一個個數,“流雲峰的丹寧師伯,靈隱峰的圓隱師叔,清泉峰的守靜師叔,還有甘露峰的靈犀師叔。這幾位師叔可都是結丹後期了啊!”

“哈哈!”老頭兒仰頭一笑,“你們啊,這是多久以前的訊息了?告訴你們,丹寧師伯跟守靜師叔都結丹圓滿了,近期就要結嬰呢!”

“啊!”聽到他這話,同行的數人都往這老頭兒看過來,就連不屑於搭話的藍陵和一直悄悄聽著的陌天歌都把目光投注在他身上。

修士結嬰可是門派大事啊,別說是中小門派,他們這樣的大派,一旦有修士可以準備結嬰,都會加強戒備,開啟護山大陣,處於半封山狀態,以防有人搗亂。

一下子被這麼多人關注,這老頭的八卦之心滿足了:“你們都不知道?”

有性急的就催道:“我們這些人,不是在外遊歷數年,就是平日忙得團團轉,都不清楚呢!嚴師兄,快與我們說說。”

這老頭志得意滿:“好,就與你們說說。現在我們玄清門的情況,凌虛師祖的壽元據說只有十來年時間了。所以才急著把姜師叔嫁給一位像白師叔這樣有靠山又有前途的年輕後輩,這樣一來,他即使坐化,也不擔心姜師叔惹出什麼事來。”

“嚴師兄,說重點!”有人急不可待地催促。雖然姜師叔的事聽起來也挺有趣的,可跟門派有人結嬰比起來,就不算什麼了。

“年輕人性子真急。”老頭兒瞪了那人一眼,繼續不緊不慢地說道:“一位元嬰修士坐化,那對門派的影響是相當深遠的,尤其玄因師祖結嬰之後,大大提升了我玄清門的實力,這個時候,咱們各位師祖當然不願意眼睜睜看著凌虛師祖坐化。可是坐化這種事怎麼能阻止得了呢,長生丹又不是這麼好得的……”

這老頭兒還真是羅嗦,陌天歌聽得很想抓住他的領子使勁搖,把那些廢話全搖掉。

有這個想法的肯定不止她一人,可這老頭一點也不受威脅,到底是同門,大家也做不出這樣的事,沒辦法,只好由他繼續聒噪下去。

好半天,東扯來西扯去,終於說到了實際的內容:“……既然這樣,沒法子,凌虛師祖撐不了幾年了,那隻好讓有希望結嬰的結丹師叔師伯們加緊修煉。除了丹寧師伯,守靜師叔、圓隱師叔、靈犀師叔可是近五十年來才晉階後期的呢!這就是因為元嬰師祖的支援了……”

隨後又廢話了數百字,才到重點:“圓隱師叔和靈犀師叔,晉階後期還不太久,眼看結嬰還要等一陣子。丹寧師伯在後期停留了一百年,大約兩年前終於結丹圓滿了,而守靜師叔嘛,卻是不久前剛剛結丹圓滿的。守靜師叔已經閉關三十五年了,自從三十五年前妖獸之亂中受傷回來,就一直閉門不出。嘿,要說守靜師叔的天分真是不可小視,咱們這幾個人裡,恐怕也有人靈根比他還好的,可咱們還在築基掙扎呢,人家不但結丹了,而且還很快要結嬰了……”

“嚴師兄!”有人忍不住了,“守靜師叔的事咱們都知道,不用一直說吧?”

其他七個人都是一樣的表情,嚴師兄只好住了嘴:“那行,反正你們知道守靜師叔和丹寧師伯都結丹圓滿,可以結嬰了,就完了。”

“……”七個人同時無語。

在七人的瞪視之中,這姓嚴的老頭兒委屈地叫道:“你們要簡潔的嘛,就是這一句話!”

“……”

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