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堡主呢?忽然,他的眼光是一滯留,是停留在李餘的衣襟上,他的眼中是精芒一閃而過,方是回道:“少俠可是大嶺國紅雲閣弟子?”

李餘聞言有些訝異,雖說紅雲閣在大嶺山脈略有薄名,但隔著燕國與東火國,大漢國,甚至西域國,幾乎是億萬裡遙遙,這極地之處豈會有人知曉這個二三流的門派?要知道隔著的這些疆域上,光是與紅雲閣並肩等次的修仙門派,何止幾百之數莫非是從千機臺的懸賞資訊而知?李餘心思轉動,幾乎在剎那就認定了薛召遠的資訊來源,登時心絃一緊,殺心立起心神一波動,立是將收斂起許久不露的氣息放了出去懸賞動人心,哪有不防之理,只要薛召遠一有異動,就是雷霆之勢出,將三人格殺當場。他從來不對利慾薰心欲圖不軌之人手下留情。

他幾近三花聚頂中期的修為,就算外露一二氣息,也是幾乎相當於五氣朝元境界的氣勢,何況大半威壓放出,可是將近三花聚頂的威壓。薛召遠離得近,是第一個感應到對方氣息的巨大變化,李餘這股猛漲的氣息,無異江河忽然遭逢暴雨連天而崩了堤壩,從而鋪天蓋地,一瞬間將三人衝擊得有些搖搖欲墜。薛召遠有五氣朝元初期的修為,還能抗拒這股愈來愈兇的氣息而不失了心神,而後面只有奠基後期的兩人便是冷汗大冒,心神憾搖,猶如偌大天地壓在頭上,連扭動脖子也艱難萬分。

高階修士的氣息威壓,確實是剋制低階修士的不二利器,李餘隻在剎那間,以威壓制敵,奪其先機,已是取得絕對上風,若是出手搏殺,他自忖可以在兩三招將這三人滅掉不計其數的交手經驗,早已將李餘錘鍊得應變奇快,不失分毫時機。

巨壓臨身,薛召遠額頭細汗,胸中的五行本命精氣應機流轉動開來,才是好了數分。連忙擺手呼道:“少俠稍安勿躁,貴派紅雲閣主有恩於薛家堡,薛家堡感恩至今,所以在下認得少俠所屬門派,並不出奇。”他一見自己一提對方的門派名字,對方立即臉色大變,也是大概知道是何緣由。

“哦?”李餘見其這般說道,有些半信半疑,不過身份暴露,他是在心中打消了進城之想,雖然肩頭上的那小惡霸執意不肯,硬要李餘前去,以謀己私。

………【第三百五十一章 堡主】………

第三百五十一章堡主

李餘的威壓一斂,薛召遠立是說道:“李少俠這邊請,請隨我來。”薛召遠禮數甚是恭謹,不知是得知了李餘真正的修為,還是知悉了李餘的身份後才是如此。李餘展現幾乎相當與三花聚頂境界的威壓出來,讓他們三人心驚不已。雖說煉體士與同階的煉氣士的威壓大致差不多,但煉體士獨特的氣息還是比較好認的,薛召遠三人是在剎那知道眼前這紅衣少年的真正修為:三花聚頂

煉體士的修煉之道不比煉氣士,成就高階更是艱難得多,薛召遠能有今日之成就,是深知其中五味的。三花聚頂天下能有幾個煉體士能達到?幾乎是萬中無一,這也是薛召遠畢生所夢寐以求的至高境界。眼前之人如此年輕就修煉到這樣的境界,實是天縱奇才。

堅定恭謹,心懷敬畏,方能在武之一道走得更遠—這是昔日一位名震天下的煉體士所言,至今這句名言流傳不息,常在武道各家名士前輩口中提起。特別是在這武技風行,強者榮耀的薛家堡,薛召遠驚訝之餘自然是對李餘恭敬了許多。

他的心中此時有個小九九的:紅雲閣的紅雲道人昔年他也見過,是一名金丹境的煉氣士無疑,而他的弟子卻是一名修為更高的煉體士,這實在讓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