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雲很想替皇子分擔……只是我一介女流,又深陷皇家之地……”紫雲的語氣很傷感。

蕭寶離似乎笑了笑:“不用,你照顧好自己就好了,現在皇上的身體不好,皇位的爭奪估計也不會亞於我們南燕,你等著看好了……”

“皇家的這些事我根本不感興趣,自此他去了,我對這些再沒有半點熱情,尤其是現在,我更加感覺無趣,就像處在牢籠中……”

兩人說到這裡,又是一陣沉默。

步雲煙從樹後悄悄探出頭來,透過參差不齊的樹身,看見蕭寶離和紫雲並肩往前走著,兩人裡的不遠也不近,可以感覺出這兩人分寸把握的很好,不親密也不疏遠。

“你不要太傷感了,加入皇家的時候,你就應該知道一進來深似海,此生也沒有躲開的道理了……”

蕭寶離似乎是在安慰紫雲,又似乎是有感而發。

紫雲低著頭,時不時用帕子擦拭眼角。

步雲煙看著他們漸漸走的遠了,才提起自己的獵物回到了營地。

拓跋濬已經回來了,看見步雲煙免不了比較一番,兩人確實收穫頗豐,一共抓了十幾只野雞,七八隻兔子,還有兩隻肥美的狍子。

把東西交給廚子收拾,拓跋濬拉著步雲煙到拓跋宇的帳篷裡表功。

一進帳篷他就嚷嚷起來:“五哥,我比五嫂多打了一隻野雞,兩隻狍子呢!”

“你用什麼工具?”拓跋宇斜斜躺在床上,懶懶的看了看步雲煙一眼,淡淡一笑,又將目光落在拓跋濬身上。

拓跋濬坐在床邊,眉飛色舞:“我只用弓箭外加一根棒子!”

“那你五嫂用了什麼?”拓跋宇又不動聲色的問了一句。

步雲煙對著拓跋濬伸出雙手,聳聳肩:“我只用兩隻手,外加幾塊石頭哦,九弟。”

拓跋濬一愣,可不,自己根本沒有注意對方拿什麼工具,這麼說來,自己還是沒有怎麼贏。

“你怎麼做到的,野雞跑的那麼快,你就拿幾塊石頭能打那麼多?”

“所以,不要輕易和我打賭,因為,你總是輸的那個!”步雲煙笑呵呵地坐在一邊揶揄著。

安國更是一臉崇拜的看著步雲煙,這個嫂子和別的嫂子相比,很不一般,很新鮮,不僅僅容顏絕世,而且武功智慧更是出色。

“五哥就是有福嘛,我早說的!”她笑吟吟衝拓跋宇作了個鬼臉。

拓跋宇的俊臉閃出一個淺笑,似乎對安國說的很滿意。

幾個人又說笑了一頓,步雲煙起身去燉湯,安國叫拓跋濬陪著拓跋宇,她跟著步雲煙會所要學學手藝。

兩人來到廚房,開始剁雞肉,配輔料。

“那會兒敏兒又找五哥,五哥沒有見她。”安國不失時機給步雲煙彙報新敵情。

步雲煙聽到這個訊息一笑:“他表現不錯,一會兒給他燉的好吃一些。”

忙碌了半天,傍晚時分,廚子加上步雲煙的勞動,眾人吃上了野味,步雲煙端上雞湯喂拓跋宇。

“紅的?”拓跋宇一看,碗裡的雞湯是淺淺的金紅,比之前那黑乎乎的好了太多,臉色緩和了不少,“進步了,王妃。”

“你表現好我就好好伺候你唄……”步雲煙笑靨如花坐在他身邊,一勺一勺耐心地喂他喝。

拓跋宇聽出了她有所指,也不多說,只淡淡一笑,開始配合喝湯。

伺候拓跋宇吃完,步雲煙也坐到外面桌邊,和眾人一起用餐。

吃完之後,步雲煙又到廚房去,使者給拓跋宇做點肉粥以便一會兒再吃。

蕭寶離也趁機跟到了廚房。

“五王妃什麼時候去打獵的,怎麼沒有告訴我一聲?”蕭寶離似乎有些介意步雲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