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的吧,罪孽深重的他們,面前是懸崖,身後是地獄,相依相伴著,才走得長久。

他看眼回來後直神情嚴肅的蕭逸,將頭靠上去。

“怎麼?”

“累。”

“那睡會兒吧,到叫。”

“好……”

那是冬日裡少有的陽光明媚的日子。他們坐在剛剛收歸整改的美食街的火鍋店裡,美滋滋地涮著羊肉。

“逸,想件事情,覺得不應該瞞,但是當初,真的……”懷暖坐在VIP包房裡,期期艾艾地看著坐在對面吃辣鍋的蕭逸,又看看自己的清湯鍋,鬱悶再三之後,決定坦白。

幾整理過資產之後,蕭逸定也看到貓膩,只不過不動聲色想等著他坦白罷。

“吧,根據交代情況可以考慮坦白從寬。”蕭逸按下鈴,立刻有侍從進來將桌子收拾乾淨。

那瞬間其實懷暖後悔,應該要抗拒從嚴的,否則,“牢底”可就真得坐穿。

看看蕭逸那隨便的表情,他又垂下頭。

等到都收拾乾淨,懷暖小心地扶著桌子,臀兒微微翹起,老老實實地低著頭。

蕭逸忍著笑,把手掌撫上去,感覺真好,還有樣送上門吃豆腐的。聲音卻是森然冷酷:“吧,可以考慮從寬。”

自從有依靠,貌似扛打擊能力就下降許多,會兒,已經很是緊張——蕭逸那手,跟練過鐵砂掌似的。

“……抄撿白氏的時候,將公海的處島嶼瞞下……”簡單迅速,只要結果,向是老蕭的要求。

預料中的疼痛沒有到來,他詫異下,微微掙,蕭逸的手緊緊,往下用力,他身子緊,不敢再動。

“然後呢?”不枉費養麼久啊,手感真好,不知道拍起來彈性好不好。樣想著,就真的巴掌拍下去。“啪”的聲脆響,迴盪在暖烘烘的包房裡,燒得懷暖滿臉緋紅。

“裡的隔音效果測試過,沒人聽得到。”彈性也很好看著溫度不低,想著手便伸到前面開始解皮帶。

“別……”

“怎麼?”怕痛?不至於吧,“想扛刑?”蕭逸得倒是挺嚴重,心裡早樂翻,“貪汙,自己該不該打。”

原來是……他以為蕭逸是想做……真是越來越……想到裡,很不好意思地鬆開手。

“真是越來越風騷啊……”

“想去見他。”沒頭沒尾的,懷暖突然就冒出麼句,低沉中帶淡淡的哀傷。

蕭逸知道是哪個“他”,巴掌揚得老高,下去的時候卻只是輕輕地拍拍,“去吧,們起去。”

懷暖驚訝地看著蕭逸,他們可是真正的“仇人”吶。

蕭逸被他看得怪鬱悶的——老子又不是閻王,至於嘛。於是露出個賤笑:“等回來要多做兩次。”

“謝謝……”不是對上級的敷衍,是真的很感謝……

下老蕭惡人也裝不下去,笑著掰過他的臉細細地吻著。

“是,知道在裡面。哥哥……”遺忘許久的詞,再度出口,很是艱難。太長的過去,太飄渺的未來,他的生命裡,親情淡去太久,已經變得苦澀。

陽光沉默著,大門沉默著。從痕跡來看,應該是有人住的,園子收拾得欣欣向榮。

“哥哥,是……”看著大門拒絕的姿態,他不知道怎樣繼續下去,演練百遍的腹稿也都被忘到火星上。

真是個笨蛋,從回來那年之後,小暖的嘴巴就變得笨笨的,什麼都不會——雍齊的背抵在門上,聽著弟弟輕輕地叫哥哥。

“想跟,跟蕭逸在起……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白痴。

“答應不見他,還是見,不愛他,還是愛……”

傻透。不是怕被欺負,至於逼嗎?

“哥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