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有著滕蛇軟甲的緣故,要不是這樣的話,怕是衣服上的每個洞都要帶著血了。

蕭夜此時也是非常鬱悶,以符佈陣他的可以說有相當的經驗了,可這次身上連符都沒有,所以他只得以神識將符刻在玄石上,再以十萬玄石提供能量,誰想到玄石符籙竟然爆了,而且還把他堆出來的十萬玄石通通引爆,他的小命就差那麼一點就交待進去了。

值得慶幸的是,這些玄石爆是爆了,可法陣竟然還奇蹟般沒有受到影響,比他預想的效果一點兒都不差,甚至還有過之,真不知道該歡呼還是該痛哭了。

“這是……傳說中的萬幻璇璣陣!”其中一個金丹境,臉色蒼白到幾乎沒有血色,明顯也是受了重傷,卻還是掩不住自己的驚駭,用極度虛弱的聲音激動說道。

“呵呵,想不到還有識貨的人啊。”蕭夜向四周掃了一眼,見四個金丹境都如他所料地倒在地上,不由得一笑道。

雖然他在爆炸之中也受了不小的傷勢,但是以一己之力,重創洪都商會的五大金丹境,這還不算之前的那個睢長老,這種戰績,無論是到哪裡都值得炫耀了。

不要忘記,蕭夜可只是一個築基境,尋常的築基境,若是能在一個金丹境手中逃生,都已經值得誇耀了,可蕭夜卻是把一堆的金丹境逼成了現在的龜孫樣子,要說不驕傲那也是假的。

“不可能,傳說中萬幻璇璣陣,布成之時,變化萬千,威力無窮,別說是我們,就算是比我們再厲害一百倍,也只能乖乖地葬身於陣中,”姜長老的眼角不住地跳動著,嘴上反駁的時候,目光卻是遊移不定,像是想要努力找到理由讓自己相信所說的東西,“再說就算你是一個法陣大師,以你現在的修為,也絕對布不出萬幻璇璣陣這種法陣來。”

“要不怎麼說我是天才呢?”蕭夜呵呵笑著。

這句話倒也不假,千百年來,蕭夜怕是第一個在築基境的時候,就憑藉自己的力量和智慧,將萬幻璇璣陣佈下併發揮出威力的人。

雖然這威力不足真正萬幻璇璣陣的萬分之一,但畢竟是佈下來,並且還成功挫敗了幾個比他更強了一階的敵人。這已經不能用天才來形容,或許只能借用從前別人對蕭夜的評價,那就是個怪胎。

不說這法陣的厲害,就光是看蕭夜的創意,那都是千百年來無人可比的,以符佈陣也就算了,竟然還以玄石代替符紙。而想要布多厲害的法陣,就像是符師畫符一樣,那也是需要修為實力的,以玄石為基礎,溝通天地之力入陣,這其中很多都需要法陣大師以自己的力量來操控佈置,可不是按照位置把玄石扔在固定的位置就可以完成的。

而蕭夜,硬生生就是憑藉一個築基境的真元之力,在符籙爆發的瞬間,再強行向符籙之中灌入玄石能量,把幾道並不足以成就符陣的符籙,能量提升了成百上千倍,光是這想法都是石破天驚到無以復加。

不過他還是出了一點兒意外,玄石符籙會爆開蕭夜曾經想過,但是絕沒有想到,負責提供能量的十萬玄石也會爆掉,幸好那些能量絕大部分都被符籙吸收,不然他還真是能被炸得灰都不剩下了。

“那現在的情況,你想怎麼辦?”劉長老本來是在外圍觀戰的,此刻他也不得不再站出來。

“大家都受傷了,不如各回各家,各找各媽,怎麼樣?”蕭夜一面迅速運轉吞天戰訣,恢復自己的傷勢,一邊若無其事地說道。

“你的確是很厲害,”姜長老目光裡充滿了凝重,也不得不對蕭夜讚歎一聲,“但是讓你這樣一個厲害的年輕人逃走,一兩年或許沒什麼,十年之後,恐怕洪都商會連吃飯睡覺都要過得不踏實了。”

“照這麼說,就只有打了?”蕭夜揚了揚眉毛,絲毫都不介意對方話裡的威脅,“那就來吧,大家不過是受了些內傷,真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