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蘇晴面色慘然地說道,“楚家雖然躲過了去年的一劫,未來還有一劫。”

“孩子,咱們誰都離不開徐偉。”

說著,她坐到了楊小玉的身邊,拉住了她的手。

之前會算命的老中醫曾經說過,明年楚家還有一劫,甚至比去年的那一劫更厲害。

去年,楚家就已經死了兩個男人。

明年會如何,她不敢想……。

“媽只盼著,大家都好好的。”蘇晴嘆了口氣,“好好地活下去。”

再說徐偉,汽車剛剛開進齊縣的地面,馬金剛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語氣焦急地問道,“小徐書記,您能不能回村一趟!”

“發生了什麼事情?”徐偉詫異地問道。

今天上午的時候,給馬金剛打電話,他還好好的,怎麼現在語調就變了呢。

“村子裡的裝置,已經到了。”馬金剛大聲說道,“媽的,我安排村子裡的年輕人看著,沒人聽啊。”

“我跟老陳我倆,白天忙了一天,實在沒精力照看,您得想想辦法呀。”

聞聽此言,徐偉心中咯噔一下。

自己最近一段時間,疏於對村子的管理,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陳友仁和馬金剛這兩個族長,說話都已經不好使了嗎?

“我馬上到。”徐偉說完,便掛了電話。

開車很快到了馬圈村的,果然,在車間的門口,擺放著一整條的生產線,只有馬金剛和陳友仁兩個老傢伙,孤零零地坐在地上抽菸。

“怎麼回事兒?”徐偉眉頭緊皺。

馬金剛重重地嘆了口氣,將手裡的菸頭碾滅,吐出一句文縐縐的話,“奶奶個熊,人心不古啊。”

陳友仁則站起身來,跟徐偉詳細地說了一遍事情的經過。

裝置到了之後,馬金剛便安排了村子裡的幾個年輕人,讓他們照看。

結果,這幾個傢伙冷冰冰地反問一句,“我們照看這一夜,給我們多少錢。”

懟得馬金剛啞口無言。

隨後,他又以族長的身份,命令馬家的後生,沒有想到馬家的後生也全都不聽他的,還有人嚷嚷著,要分水廠賬戶上的錢。

“我給陳家後生,也打過招呼。”陳友仁苦著臉說道,“娘希匹,一個個答應的挺好,可是到現在,就是不見人,小徐書記,你說咋辦呀?”

徐偉瞳孔一縮,雙目中露出狠厲之色。

老子如果連村子裡的這點破事兒也擺不平,以後也就別在馬圈村混了!

“老陳,最近有沒有覺得嗓子癢癢?”

陳友仁一愣,“啥意思?”

馬金剛不耐煩地在一旁插嘴,“讓你唱歌給他聽唄。”

“不。”徐偉擺了擺手,“我讓你唱歌給全村人聽,去,把大喇叭開啟,今兒晚上,咱們不睡,誰他媽也別睡!”

陳友仁得了令,一蹦三跳地,立刻去了牛棚村委會。

開啟喇叭,他先是亮了一個高腔,那嗷嘮一嗓子,頓時整個村子的狗,全都跟著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