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能不能幫我關上車門。”出租司機見事情不妙,低聲哀求道,“我可不敢拉你們。”

嘭。

水露把計程車門關上了,冷冷地說道,“黃忠,你到底想幹嘛!”

她是水運章的女兒,而黃忠的父親黃城,是齊縣的開發商,所以水露認為,只要自己發聲,黃忠不敢拿徐偉怎麼樣。

而出租司機,把車往後一倒,一腳油門下去,立刻逃之夭夭了。

“我草。”黃忠旁邊的一個光頭的社會大哥,冷哼一聲,“忠,你喜歡的,就是這個娘們?”

黃忠點了點頭,嘿嘿一笑,“對。”

“女人,就得床上收拾。”光頭大哥吐了一口塗抹,“今天把這小子廢了,你再把她徹底搞定,這事兒不就完了?”

黃忠略一猶豫,剛要說話,徐偉冷冷地說道,“你們好囂張啊,究竟眼裡還有沒有王法?”

光頭冷哼一聲,“有沒有王法,不是你該管的,給我幹他!”

身後兩個壯漢,立刻朝著徐偉撲來。

徐偉知道雙拳難敵四手的道理,但是此刻,他別無選擇。

因為,他不能讓水露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咬了咬牙,他揮拳向其中一個傢伙,打了過去。

然而,拳頭還沒有打到那傢伙的臉上,小腹就重重地捱了一腳,徐偉蹬蹬蹬倒退了好幾步,心中剛剛湧出來的強烈戰意,此刻瞬間崩塌。

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更遑論此刻面前是四個人!

這可該怎麼辦?

就在一時間六神無主的時候。

“跑。”水露低聲提醒了一下。

徐偉立刻回過神來,拔腿就跑。

雖然他明白,自己終究是跑不過黃忠他們的,因為,他們開著車呢,此刻的他別無選擇。

果然,跑出去三五十米之後,身後跟上來一輛汽車,車玻璃緩緩落下,光頭呵呵笑道,“我倒要看看,你們有多大的力氣。”

“別說,這小妞跑起來的身姿,還挺優美的,忠啊,這娘們絕對夠勁兒,你能不能搞得定?”

黃忠嘿嘿一笑,“那指定能把她收拾的服服帖帖。”

“嗯,跑累了,還不任由你擺佈?”光頭壞笑著,嘬了一口手裡的煙。

他們說的沒錯,再這樣跑下去,估計要不了多久,體力就要耗盡了。

得儘快想個辦法!

忽然,他看到前面,一片漆黑的樹林。

那應該是個公園,只要進了公園裡面,這幾個傢伙就得下車了。

想到這裡,徐偉低聲提醒了一句,“往公園裡跑。”

水露也早有此意,於是兩個人奮力跑了三四百米,衝進了樹林裡。

“我靠,夠狡猾的呀。”光頭從車上跳下來,對兩個手下說道,“一定不能讓他們跑了!”

兩個傢伙答應一聲,立刻朝著徐偉和水露追去。

光頭和黃忠兩個人,並沒有追進去,而是掏出煙來,各自點燃了一支,悠閒地聊著天。

光頭的那兩個手下,是特種兵退役的,身手絕對了得。

莫說是一個徐偉,即便是十個徐偉,只怕也不是他們兩個的對手。

正是因為有了這種底氣,所以光頭才沒有親自追。

再說徐偉,拉著水露的手,穿過一條長長的小路,仔細辨別了一下方向,忽然發現旁邊有一大片的湖泊,而湖泊的中間,有一個湖心亭。

穿過湖心亭則又到了另一條燈火通明的街道上。

“你,你還跑得動嗎?”水露問道。

“能。”徐偉雙手支在膝蓋上,彎腰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兩個人,踉踉蹌蹌地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