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因。

換句話說,掃地僧的身份便是慕容復的爺爺,可是慕容信在慕容博少年時期便已亡故,是以慕容復雖然想過掃地僧可能會是慕容博的父親,但卻是立即給否決了,所以慕容復突然聽聞掃地僧說他便是慕容信之時,才會如此驚訝!

過了許久,慕容復這才守住心中的驚訝,訕訕一笑,心中已經再沒有了絲毫懷疑。

掃地僧既然被慕容復解開身份,索姓也不在逃避,緩緩的來到慕容復的面前,目光停留在慕容復的身上,輕聲道:“你很好,真的很好,比我這個不負責任的祖父強多了。”若是認真細聽,便會發現掃地僧的聲音中,有著一絲欣慰,一絲解脫。

望著身前那道略顯單薄的蒼老身影,慕容復也是沉默了下來,的確,掃地僧當初在慕容博少年時候便假死離世,這一點,慕容博的作法和掃地僧何其的相似?就因為兩人的這種不負責任的作法,卻是造就了姓格偏執的慕容博和前任的慕容復。

兩人都是從早年喪父的稚嫩少年,一步步的攀爬到如今已臻江湖絕頂高手的地步,那份艱難的路途,不足為外人道也,無論是慕容博也好,還是慕容復也好,他們所依靠的始終還是他們自己。

曾經顯赫江湖,威震天下的姑蘇慕容氏族,除了給他們留下一份,必須以命去守護的南慕容之名外,卻是再未給他留下什麼珍貴的東西,以至於那一絲親情的溫暖,對他們而言也是遙不可及的東西。

慕容復經歷過這種悲苦,因此也非常的明白,這些年究竟是付出了多少的艱辛與努力,常人只能看見南慕容這份世代相傳的超凡成就,然而卻是忘記了,在那耀眼的成就下,經歷了多少辛酸苦楚。

慕容博雖然沉迷在興復大燕的美夢之中,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他真的將自己壓迫到了極致,甚至為了興復大燕,不惜一命相抵,求得蕭峰出兵挑起遼宋之爭,這份偏執,比之前任慕容復絲毫不差,掃地僧這番最對不起的人,應該就是慕容博了。

掃地僧那渾濁的眼眸,凝視著遠處那些燈火通明的殿宇,默不作聲,也不知道是在想著什麼,許久之後,掃地僧才轉過身來,瞧著慕容復,那一雙不知道經歷過幾多風霜,極是枯槁而蒼老的手掌,輕輕拍了拍慕容復的腦袋,低聲念著慕容復的名字道:“你的名字叫慕容復,復,哈哈,慕容復”

這道嘶啞著聲音的蒼老身影,此刻更多像是一個懺悔的遲暮老人,片刻後,掃地僧終於回過神來,仰起頭,深吸了一口氣:“博兒他,臨死之前,有沒有怨恨於我?”

慕容復聽到掃地僧的話,便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仔細想想也是,以慕容博這般年紀也應該算是知天命之年了,慕容博假死的訊息只有慕容復知道,掃地僧雖然知道慕容博數十年混跡於藏經閣內,但慕容博卻始終沒有暴露家傳絕學,掃地僧自然不會發現慕容博的身份,畢竟掃地僧離開之時,慕容博才是一個少年,而慕容博藏匿在藏經閣之時,卻已是中年,無論形態氣度都完全不同,是以自然不會知道那黑衣人就是慕容博了。

想到此,慕容復卻突然沉默,他不知道該如何去解釋,許久之後,慕容復才緩緩說話,聲音及是平靜:“其實他沒死,只不過因為某些原因,不得不假死而已!”

掃地僧明顯是吃了一驚,霍地抬起頭來,道∶“沒死?不可能,少林玄慈方丈親自派人前去弔喪,難道”顯然,掃地僧也是想到了什麼,隨後接著問道∶“那他呢?他現在在哪?”

慕容復也想知道慕容博他現在怎麼樣,可惜,他始終還是未曾找到慕容博的蹤跡,語嫣和阿碧的訊息更是無從下手,這般,慕容復又如何告知掃地僧?當下只能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其實我比誰都更想找到他!”

聞言,掃地僧慢慢抬頭,看著天空,突然轉向慕容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