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實說,你的師傅到底是誰?你怎的會哪些運功的法子?你怎麼與俺哥到了一起的?你到底想做什麼?”李華圓睜著環眼死死的盯著已是癱坐在地上的清風,原來白淨的臉兒有了些青紫,額頭上那道斜斜的長長的疤痕便讓他顯的極是猙獰。

我唬的幾乎不知要做些什麼,對於清風在我的心中一直有些好感,本想著讓他也能學些我所知的功法,可是李華這樣行事不知是何意,店家已是忙不迭的將地上的撒落著的物事收拾了起來,不過不敢出聲相勸,只是小心的看著李華緊忙手腳。

清風一臉痛苦的模樣滿頭大汗對著李華聲音急促的道:“我聽不懂你說的什麼意思,我的師傅叫元虛,現在在南方的一座大山裡修行,只知那座山上有個老大的熔洞,師傅每次帶我去時都是風風雨雨的根本看不見怎麼去的路,這次是師傅讓我給大哥送來個小木架,這才到了一起,我根本沒有任何的惡意,你還是放開我,這身上的痛讓我忍不住。”說著身子已是抖個不停,汗水如雨般滿頭傾落便是如同從水中才撈出一般,上衣也讓汗水浸的透了。

李華冷笑了一聲道:“你們用這種法子接近俺哥,其心當真可誅。說,那團東西是不是與你的師傅在一起了?俺一路追來不小心讓它逃的尋不著了個影,你要想少吃些罪俺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說了罷。”

符輝和李化呆呆的看著李華一聲不出,兩人的臉色也早已是有些蒼白,身子也不停的抖動著,似乎對李華的畏懼到了極點。

我有些呆怔,根本聽不懂李華話中透出的意思,不過也能明白他這次並不是專程前來看我,這一路是追著個什麼物事直直的到了這裡,清風定是與那個東西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或者說是清風的師傅也就是符輝的父親與那個李華所要捕了去的那團不知何物的物事有著莫大的關聯。

“華子,慢些,你說的俺有些不太明白,還是解開了你給清風下的咒,讓他起來說話。”我急忙對著李華道,這兩才一見面本想開開心心的喝些個酒好說些離別後的想念的話語,不能就此讓了一個外來的物事而將很好的氣氛破壞了。

“哥,你知不道,你走後發生了多少的事,”李華扭回頭來看著我臉色稍霽的道:“大傢伙分成了幾路轉追堵截的還是讓它跑了去,可真是讓人緊張,”然後伸了手輕輕的撫著額頭上的傷痕搖著頭接著道,“俺這個傷也是那時落下的,幸虧黃將軍不顧一切的救了俺,可黃將軍卻也是將個性命丟了,這才不顧一切的帶著人不停的追著它,前前後後的打了好幾天,那團東西最後傷在了玉女的手中,鐵拳將軍將個已是殘了的手臂硬硬的抓住了它,幾十個大師圍著它猛攻,那東西還是跑了,大將軍的手臂也被它砍了下來生生的沒了。”李華的眼中多的些淚水,目光中透出了種惡狠狠的神色。

我頓時記起了當初在翠翠活來時的那一刻耳中所聽著的聲音,在我行開了時間交換的空間功法時定是有個什麼物事上了石臺,那些將軍們和大神們當然不顧一切的與它拚了性命,只是聽著李華的話心裡不知怎麼也有了些悲憤更多了些擔憂,不知翠翠是不是也受了些傷害。

“哥,你放心罷,翠翠妹子沒事,只是她醒過來後只是不停的哭說要尋你,姬生大師只好將她圈住了,俺離開時給她說俺可能見著你她便要不顧一切的陪了來,還是鴻鈞大師再三的相勸,說是讓她學會了他的法術便能與你見了,這才罷了手,不過現在她根本不與人說話,只是每天拚卻了命一般的用功,俺說話她也不聽人也瘦的沒個樣了。”李華眼中含著淚水重重的長嘆了口氣道。

聽著李華說的輕鬆,可那些慘叫之聲此時就如同在耳邊響起,想來那座石臺上定是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