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他扯了個牽強的笑,聲音沙啞得像是染了風寒般,“我沒事,先回去吧。。。。。。。”

齊王新納美人之事,不僅相府人盡皆知,宮中更是鬧得沸沸揚揚。

若是個貴族女子,朝臣定會上表恭賀齊王又得強援,但齊王偏偏冊封了這個出身低賤的女子為美人,地位僅次於王后、夫人。

一時之間,後宮是流言紛飛。

而齊王偏是不管不顧,日夜與鄭姬相伴,更是要與公子歧暢談六國趣聞這事拋在了腦後。由於並未向齊王辭行,公子歧不得離開前往他國,也只得無奈地繼續住在外宮。

白日裡,與外宮的能人異士暢所欲言,夜裡與詩書相伴,或彈琴自娛,日子也過得不錯。

今日,他剛翻閱了一卷竹簡,阿寶就提早回來了,還興奮地帶來了訊息:“公子,外頭都在傳呢,大王太過寵愛鄭美人,王后帶著後宮諸人一併求見齊王了。王后發了很大的火,要求齊王把鄭美人逐出王宮。”

贏歧低低地笑了:“到底是個孩子啊。”又似想到了什麼,他輕輕地嘆氣,“從前我認識的齊王,對後宮諸人都是一視同仁的,如今。。。。。。”

“那是因為。。。。。嗯,鄭美人實在太美了。”

贏歧微微一愣,輕輕點頭:“有理,那樣的美人,齊王會動心,亦是情理之中,想不到你小小年紀,眼光倒是不俗。。。。。。”

說到這裡,他像是陷入回憶之中。

那日在郭莊,他也被阿寶一針見血地看穿過。現在面對著阿寶純淨明亮的眼神,不自覺地,就會想起那個隱藏在心的秘密,和她在外宮親吻著那人的畫面。

心中如同滋生了密密麻麻的蔓藤般,多想一分,那根蔓藤就會束縛一分,生生牽起了一股甜蜜又酸澀的感覺。

驀地,他捂住心口,那股窒息的感覺已越來越強烈了。

“公子,你不舒服嗎?”

“我沒事。”舒緩了口氣,他平復了心情後,微微笑道,“命你去辦件事。”

從櫃中拿出一塊綿帛,他飛快地寫下幾行字後,蓋上了他的印章,交到阿寶手中:“把這東西送到驛站,那裡的人知道會怎麼做,你要記住,不可讓他人過目。”

阿寶信誓旦旦地保證:“嗯,放心吧,公子。”

在他行完禮後,起身退下後,贏歧盯著晃動的燭火,若有所思。齊王新納的鄭美人,實在與鄭姬太過相似了。自從秦宮發生j□j,有不少貴族無故消失,其中到底有沒有鄭姬,還需問上一問。

那信,就是送回秦國的。

驛站離王宮不遠,沒過多久阿寶就送完了東西。

瞧著時間還早,又想起公子是個喜愛讀書的,他去了反而礙事,就隨意地在外宮逛著。公子曾囑咐過,不得踏入內宮半步,否則會被論處,所以阿寶不敢越雷池半步。

可是,為何眼前來了一批侍衛?

阿寶有些慌了,下意識地摸著腰間的佩劍。

為首的侍衛抱拳,沉聲道來:“這位壯士莫慌,卑職奉美人之命,請壯士前去。”

“美人?”

“是,鄭美人是也。”

阿寶再次握劍,倒退幾步:“美人請我,有何要事?”難不成是他說了鄭美人的話,被知曉了?可。。。。。那也不算壞話啊。

“卑職不知,還請壯士速速前去!”那侍衛做了個‘請’的動作,語氣是不容抗拒,阿寶無奈,只好跟隨他們前去。

經過了長廊,入了內宮,在一處偏僻的宮室,遠遠地,就能見到一個女子迎風而立。僅僅是一個模糊的背影,也可以想象到那是怎樣的風華絕代。

“壯士不必驚慌。”

那記淡淡的笑聲,有著甜膩的感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