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便上去關上了房門,也開始寬衣解帶。

儘管李賢從來就不是顧忌禮法的人,但忘情的瘋狂他常常體驗,這種寧靜的旖旎氛圍卻鮮少有體會,再加上此時醉意未去滿身疲憊,因此,他只是半沉半浮地在水中望著那三個妖嬈地身影,心中充滿了難言的滿足和自豪。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水霧繚繞中,他的頸項上忽然環繞了一雙柔若無骨的手,緊跟著一個聲音便俏皮地鑽入了耳朵:“六郎,你猜猜我今晚這一身是去了哪裡?”

我又不是千里眼順風耳,怎麼會知道?李賢心裡納悶得緊,冷不丁抬頭瞧見四雙亮晶晶地眼睛正在朝自己臉上瞧,他趕緊乾咳了一聲:“申若你就別賣關子了,有

!”

“你回來之後,母后那裡就容易見多了,前日我對母后說要去探望太子妃,她二話不說一口就答應了,還予了我出入東宮的令牌。我昨日和今日連著去了兩次,太子妃的氣色總算大有好轉,我原想今晚在她那裡歇宿,誰知道心血來潮轉去西池,卻發現了一件大事。”

西池禁閉的不是明徽麼?李賢猛地睜大了眼睛,而賀蘭煙和許嫣也不禁靠了過來。緊跟著,四個人先是壓低了聲音嘀咕,緊跟著便有人按捺不住發出了驚咦,再接下來地靚麗風景,那就不足為外人道了。

六月十五是李大帝的生日,雖不曾定什麼節慶,卻也是每年保留的大宴節目。而作為遼東大勝之後的第一個壽辰,此次李大帝地生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視。麟德殿自從修成之後,就是大明宮所有宮殿中僅次於含元殿紫宸殿的大殿,專用於國宴。一座主殿加上兩旁地側殿以及林林總總地廳堂,坐下幾百數千人完全沒有問題。

然而,皇帝是否真地能夠如武后先前所說那樣出現,這還是個未知數,所有人心裡都沉甸甸的,哪怕是別有用心者也是如此。

李賢走到哪裡都有人打招呼問好,就連往日和他疏遠地一些古板老臣,這一天也彷彿是集體商量好了似的,變得無比親切和藹,更是祭起了少有的吹捧大招,幾句話下來把他奉承得是天上少有地上難尋。雖說他很是厚臉皮,但接二連三遭到這種阻擊,最後不得不落荒而逃。可今日這人頭濟濟的時候哪來的沒人地方,於是,他的耳朵裡充斥著各色噪音。

“雍王文武全才,國之大福!我大唐有如此賢王,將來可無憂矣!”

“陛下和太子如今身體不好,雍王正該挑大樑!”

“國有賢王,天后陛下也可以放鬆些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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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樣的壓力下,李賢不得不尋找堅實可靠的同盟軍。只可惜這麟德殿主殿都是些高官重臣,他的賢妻都得在另一邊應付那些命婦。看見李敬業在那裡滿臉堆笑地應付幾個長輩,程處默帶著程伯虎正在四面拜山頭,而契苾何力的準女婿薛丁山則在一群將領的恭維下茫然以對,總而言之,今兒個他惟有一人獨撐著,沒法找人幫忙。

找李績?看看老狐狸身邊裡三層外三層的人流,他過去只會是更加倒黴而已!至於他那些兄弟妹妹——李顯正在那裡神遊天外,李旭輪和李令月都還小,正在隔壁榮國夫人那邊,李弘能否出席還不知道,而素節上金兩個庶出兄長則是孤零零地坐在坐席上,周遭三尺之內不見半個人影。所謂人情冷暖,大約就是如此了。

正在他掐著手指頭算時間的時候,忽然整個大殿中傳來了一個響亮的聲音:“天皇陛下駕到!天后陛下駕到!太子駕到!”

居然全都來了?這個訊息對於滿殿的文武高官來說,無疑是最大的利好,一瞬間,原本至少是裝出喜氣洋洋麵孔的人們一瞬間振奮了精神,就連李賢也翹首往入口方向瞧去。當他看見一同入殿的那三個人時,臉色一瞬間僵在了那裡。

他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