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低聲音道:“謝謝您,葉先生,要不是您,恐怕江陵這座城市依然處在洪澇的迫害當中,以前每逢大雨,我們都擔心河壩哪天就垮了。可是,現在我們不怕了,也不擔心了。”

“能不能替我保密?”

葉鈞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