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他的手心凝起了溫和的白光,覆到了小白虎的傷口處,給它療傷。

良久,小白虎的哀嚎漸漸停下,它睜大了眼盯著宸華天君,靈動的雙眸裡不知是什麼意味。

它動了動身,發覺自己的身體疼痛消了,開心得甩了甩尾巴,扭了扭身子。

一雙手溫柔的覆下,順了順它的毛髮,似是喜歡宸華天君的愛撫一般,它動了動身體,就轉過身來攀在宸華天君的胸口,開心地蹭了蹭。

宸華天君一怔,眼裡竟然溢位了一絲別樣的溫柔,“方才還戒備著我,不過是幫你療個傷,順個毛,你便這般喜歡我了。若是哪一日你被壞人抓去,人家給你些好處,豈非便這麼屈服了?”

“嗷嗚。”小白虎似是聽懂了他所說的話,低低地叫喚了一聲,歪著腦袋看著他。

忽地,它一躍而起,攀著宸華天君的胸口,到了他的臉上,搖著尾巴,用自己毛茸茸的臉蹭他的臉,還不停的嗷叫。

宸華天君怔住了,不知為何,他竟然聽出了這小傢伙叫聲的含義,他猶不敢相信的摸了摸小白虎的腦袋,“你是說,你可看清孰好孰壞?”

似是回應他的話一般,小白虎開心地蹭到了他下巴,伸出了舌頭輕輕一舔,正舔在宸華天君的雙唇上。

宸華天君身子忽地僵住了,他愣愣地看著這個猶不知自己做了什麼的小白虎,腦中一片空白。

良久,他緩過了氣來,抱起了小白虎,放回到床上,在它疑惑的叫聲中,安撫了幾句,便離去了。

看著他孤獨的背影,小白虎不知怎地竟覺得心裡有些不舒服。它雖是虎形,但畢竟是活了數百年的妖獸,自然生出了宛如人類般的玲瓏心,因而便多了幾分人類的情感。

它甩了甩尾巴,便躍下了床,悄悄地跟了上去。

宸華天君沒有目的地走著,他不知道為何,在小白虎舔他的那一瞬間,心跳得非常快,似要跳出胸腔一般。往日裡他一人獨居,平日也甚少與天界眾人往來,唯一與他相處的,只有囚室裡那些冰冷的刑具,以及鎖著的妖物。可那些妖物被封在囚牢裡,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地也會化作一灘血水,此後,唯一能與他作伴的,終歸還是冰冷的刑具和孤寂的寢殿。

這隻小白虎究竟有何魔力,竟能使得他平淡無波的雙眸激起層層波瀾。

他越過長路,徑自走到了一個花圃中,這些花都是他閒暇時種下的,每每看著它們隨風而逝,隨歲月凋零,他總是莫名感慨。

眾人只知他無心,卻不知,他有心,只是他不知該把他的心放在何處,只因陪伴他的只有長遠的孤寂。

然,還未感傷完,他只覺腳下一動,似是有什麼扯住了他,低頭一看,正見一個小傢伙正攀在他的腿上,甩著尾巴。

他一怔,便蹲了下來,揉了揉它毛茸茸的頭,看著那耷拉下來的耳朵,不自覺的心中一暖。不知道為何,見到這小白虎時,他總是莫名的感到心暖,明明他們並不相識,他不知它的名姓,也不知它的來歷,只知道它是為了救白狼而來,可現下它卻同自己這個抓白狼的壞人如此親暱,又是怎地回事。

沒多久,他發覺小白虎的注意力似乎被吸走了,他循著它的目光望去,只見叢叢花草中,有數只蝴蝶在翩翩飛舞,他了然地揉了揉它的腦袋,“去玩罷。”

“嗷嗚——”小白虎開心地舔了舔他的掌心,就奔了過去,朝蝴蝶飛舞的地方一撲,然而,撲了一鼻子的灰,蝴蝶早已飛走了。

它不甘心的舔了舔自己的爪子,俯下了身子,搖了搖尾巴,怵地,眼底閃過一絲精光,便快速地躍起,又撲了上去。

可蝴蝶畢竟是飛行物種,一覺有風過來,便嘩地一下飛走,小白虎自然又撲了空。

它蹭了蹭花叢,開心地打了幾個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