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交由警方負責扣押,閆部長,你可以讓軍方的人負責看護,但是,人必須給我留在江陵市警局。”

頓了頓,鍾正華又道:“我已經跟汪書記進行過簡單的交流,他的意思很明確,不能讓軍方隨隨便便在他管轄的省份裡隨便抓人,這事之前一點徵兆都沒有,他倒是很想跟下發這兩份檔案的人好好討論討論,到底這是軍委的意思,還是有些人想要欲蓋彌彰?”

“鍾書記,這不好吧?”閆部長臉色瞬間苦了下來。

“有什麼不好?這不都是為了給老百姓還原一個事實的真相嗎?”

鍾正華掃了眼聚在外圍的江陵市百姓,義正嚴詞道:“不都是為人民做事嗎?如果我今天允許閆部長你將裡面的兩個歹徒帶走,那麼我就想問問,拿什麼跟江陵的老百姓交代?他們會怎麼看待我們政府?郝局長受傷的親人,還有裡面受到驚嚇的人質,又該找誰討公道?是軍方?還是江陵市的市委?”

“自然是地方政府。”閆部長下意識道。

“哦?”鍾正華忽然笑了起來,“這麼說,拿人是你們軍方的事,這擦屁股的工作就活該是我們這些人民公僕了?”

“不不不,鍾書記,您千萬別誤會,我絕不是這個意思。”閆部長冷汗直冒,他對於鍾正華,打心眼招架不住。

“擅自過來逮人,閆部長,我問你,你事先有沒有跟地方政府打過交道?”鍾正華逼問道。

“我已經跟嚴上校說過這事,並出示了檔案。”閆部長悄悄取出手卷,擦起額頭的汗水。

“也就是說,事發之前,江陵市的市委是不知道這事的了?”鍾正華忽然破口大罵道:“閆部長,你怎麼做事情這麼不小心?軍方如果要抓人,要地方政府配合是合情合理,再者,根據相關條例,軍方如果要在城區裡面抓人,首先要確保的是當地居民的安全,這需要警方在事前進行相關的疏散工作,萬一因為你們抓人而引起不必要的騷亂,造成的損失,是該軍方負責?還是地方政府?”

“這個,應該是地方政府——”

“胡說八道!”

鍾正華眉梢聳了聳,怒道:“強盜邏輯,簡直就是強盜邏輯,如此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言行,真沒想到會出自閆部長你的嘴巴,國家花費大量的人力物力培養你們,就培養成這樣?看來,這事一定得重視,我得找個機會好好跟國務總理談談,讓他跟軍委反應一下。”

閆部長早已欲哭無淚,暗道今天是怎麼了,怎麼偏偏哪壺不該提哪股。

這時候,鍾正華退到後面,平靜道:“好了,這事我不管了,接下來就交給閆部長你來督辦吧。不過醜話說在前面,千萬別發生意外,不然,我會如是跟上面反應,這件事與江陵市政府無關,所有的責任都是閆部長臨場指揮不慎所致,同時,也要讓下發這兩份檔案的兩大軍區的相關部門給一個說法。”

說完,鍾正華走到一旁,嘀咕道:“下發這檔案的人真是個混蛋,找的人能力不行,偏偏脾氣牛得可以,像這種沒眼光的人就應該設法取締。”

這話說得不輕不重,偏偏就能讓閆部長聽得一清二楚,這讓重新掌權的閆部長愣在原地,死了的心都有了。

當一名軍人詢問閆部長該不該採取下一步行動的時候,他吱吱唔唔望向一旁的董尚舒,誰想這犢子一副不愛搭理的模樣,漫不經心道:“放心,我可不想背這黑鍋,人確實是有,不過匆忙之間我去哪給你弄那麼多催淚瓦斯跟煙霧彈,我家又不是軍火商,這事你想怎麼整就怎麼整,整出毛病來可別栽我頭上,不然,老子就跟你到軍事法庭上對峙。”

閆部長暗暗苦笑,沒想到原本應該順順利利的事情竟然出現這麼多波折,他也是心中叫苦不迭,此刻更是一籌莫展。

“崇鑫,不對勁呀,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