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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靈力清正,正好是黑暗系的剋星——除了風琊那種半路出家玩非主流視覺系的奇葩。
相對於小夥伴三觀扭曲的現實,從陽更加關心另一件事。
就算沈曦當初並未死在下界,但是流月城中也只有大祭司一人掌握著她的行蹤,知道她還活著的人不超過五個,身在下界也僅僅帶著一個護衛,這麼做自然是為了躲開心魔的窺伺。
然而這次沈夜並非單獨前來,隨行的還有太陰祭司承欒,看到沈曦還在人世,他完全沒有表現出一點驚詫。
“他早知道你沒死?”從陽戳了戳小夥伴,低聲問道。
沈曦白了她一眼:“你以為我下界之後城裡的監控是誰在管?”
“……不是我師父嗎?”從陽愣了愣,隨機反應過來,“你說承欒?我怎麼不知道他學了蠱術?”
這話不假,從陽與承欒,加上已經在叛亂中被誅殺的赤霄和雍門狄都是同期,即便交情不算深厚,對彼此之間的修為深淺,也有一定程度上的瞭解。就是現在,她也看不出承欒哪裡有學過蠱術的跡象。
“會不會蠱術其實無關緊要。”沈曦輕聲道,“重要的是,他比其他人更適合做淚影蟲母蠱的載體。”
從陽微微皺眉:“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那時我以淚影蟲探查魔氣源頭,反被礪罌魔氣侵蝕,並不是毫無影響的,平日分散在城中各處的子蟲,多少也感染了一些魔氣的。”
沈曦看了一眼正在同承欒討論散佈矩木枝的具體步驟的兄長,繼續道。
“我雖然不像哥哥那樣將神血之力運用自如,仍是能夠令身體不被魔氣侵蝕同化,淚影蟲母蠱在我體內,自然不會被影響,進而整個監控網也不至於被礪罌奪走主控權。”
“承欒沒有神血護身,那母蠱給他養著,豈不是……等等,”從陽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我記得伏羲結界破開那天,最早發現礪罌所在的就是他!”
沈曦點點頭:“恰好是他家附近,其他人都被魔氣感染異化成了魔物,只有承欒逃到了神殿報信,除了身為祭司有修為在身之外,若不是天生對魔氣有一定的抵抗力,難道還會是礪罌的同謀不成?”
和礪罌同謀是絕不可能的,從陽清楚地記得,承欒重新回到神殿的主要原因之一,就是他患病的寡母死在了破界當日——被異化成魔物的鄰居分食而盡。
不過她倒是真沒料到,這位脾氣溫吞存在感低下老好人一樣的同期原來還有這麼大能耐。但是仔細想想,尋常人都奈何不了的刺頭風琊,到了當時的貪狼祭司手下,才幾天就被馴得服服帖帖……所謂真人不露相,說的就是這種吧?
想起以前大夥兒一起坑著他年年負責神農壽誕後的餘興節目,從陽忽然感到不寒而慄——這貨不會人前一團和氣人後打擊報復吧?
“你想多了吧?”
正在神遊天外之際,身後忽然傳來了太陰祭司的聲音。
“平日裡事情那麼多,哪有空計較這些呢?”
那就是說等你有空閒了就會收拾我們咯?……從陽細思恐極。
沈曦和初七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選擇了與天府祭司拉開一段距離,以免被她的蠢勁給傳染了。
談完了公事,正想跟好久沒見的妹妹膩歪一下,結果一抬頭就瞧見天府祭司被孤立的一幕,沈夜不由得抽了抽嘴角,當機立斷把視線轉向了親愛的妹妹。
看到小姑娘揹著兔子娃娃抬高雙臂用甜美的聲音求抱抱的模樣,他瞬間覺得心靈得到了治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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