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得罪殿下的地方,還請殿下恕罪。”

看著面前裝著不認識他裝得完美無缺的人,晉王冷笑一聲:“本王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想做什麼,但是後宮可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本王奉勸你一句,少惹是非!”

青才人低著頭,誠惶誠恐的應著:“是,多謝殿下教誨。”顯然是一副怕極了晉王的模樣。

而晉王此刻扭曲的一張臉,也確實夠兇神惡煞,握緊的拳頭恨不得衝上去狠狠撕開眼前這個女人的偽裝,但是不行,他沒有證據!到時候惹怒了父皇,吃虧的可是他。

“來日方長,本王就不信你能一直裝下去!”狐狸總會有露出尾巴的一天,到時候他會知道她的目的是什麼。

青才人低著頭,眼裡閃過一抹狠戾,表面上卻還是一副惶恐無措的模樣。

四月的踏春遊玩就要接近尾聲,三天後大部隊啟程回京,唐珞珞正在吩咐侍人收拾東西,這一個月來她隨蘇瑾上山,採了不少藥材,現在曬乾了,都大包小包的整理好裝進箱子裡。

這天蘇瑾照例去和幾位大臣商量事情,剛走不久,唐珞珞便聽見侍人來喚,說晉王殿下有請。

唐珞珞帶著秦蕭蕭一起去了,對方是晉王,她不得不防備著點。

一片竹林中,晉王已站在涼亭裡等了有一會兒了,唐珞珞讓秦蕭蕭在涼亭門口的陰涼處等她,獨自進了涼亭裡。

“晉王殿下,找我何事?”唐珞珞開門見山道。

“請坐。”

“不必了,殿下有事說事,我還很忙,沒時間陪殿下喝茶。”

晉王臉色有些不好,猶豫了半響,這才緩緩問道:“青才人,可是趙喜?”

“我不知道。”唐珞珞回答得乾脆了當,讓晉王微微一愣。

“你與她姐妹一場,怎麼會不認得她?”

“殿下,青才人是青才人,趙喜是趙喜,青才人只要不承認她自己是趙喜,那她就不是,我說她是趙喜跟說她不是趙喜又有什麼區別。”唐珞珞冷笑道,“我與趙喜素來不親厚,說實話我也分辨不出來,倒是晉王殿下,自己的結髮妻子都認不出來,更何況是我。”

“你與我說話就一定要這樣夾槍帶刺嗎?”晉王臉色微沉。

“若是晉王殿下沒事的話,我就告辭了。”唐珞珞不想回答這種無意義的問題,轉身便走。

“等等!”晉王叫住她,眉宇間滿是疑惑,“從趙喜嫁入晉王府,我確實想過要把她提為正王妃,可是她後來做的事情太讓我失望,我很難想象那些事情是她做出來的……如果青才人真的是趙喜,那她對我的感情到底算什麼?”

“我不知道。”唐珞珞不想再聽晉王絮叨,直接走了。

晉王看著唐珞珞決絕的背影,心裡百轉千回難以言喻的複雜,這一世他看出來了,唐珞珞絕對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她治好了蘇瑾的病,她將瑾王府打理的井井有條,甚至連皇后都得賣她三分薄面,他現在有些後悔當初沒有娶她了,現在的他真的百思不解,唐珞珞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包括趙喜到底又是個什麼樣的人?

公主

回到王府,眾人都有些疲累,木梳雲聽到唐珞珞他們回來了,著急的過來問事成了沒有。

唐珞珞和白梨之將在行宮發生的事與木梳雲說了一遍,趙喜會成為青才人,是誰都始料未及的。

翌日,蘇瑾早朝回來,說十天後會有巴圖國的使臣來訪,巴圖國一向與曜月國不和睦,每次來不使勁折騰一番是不會罷休,而且這一次,他們是衝著大公主來的。

唐珞珞雖見過大公主幾面,但是對大公主這人並不瞭解,還是從白梨之那裡得到一點訊息。

大公主乃逝去的文貴妃之女,已經二十有三了,是皇上的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