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蕺。經閣,袁福通直接飛向了怒天大師的洞府。這幾年來,窯個流雲宗,不過寥寥敵人知道袁福通在此,畢竟袁福通和烈陽宗的關係,現在可以說是天子喈知。雖然通明寺暫時不用太顧忌烈陽宗,但有宗勁衝這個山北第一高手在,通明寺在這件事的處理上,還是保持了低調。袁福通有什麼需要,都是告訴樂痴,讓樂痴代為辦理。不過怒天大師倒是偶爾找袁福透過去談論些佛法,也說一些修煉上的事情,指點一下袁福通,所以袁福通對於去怒天大師的洞府,倒也是輕車熟路。

“福通,有事嗎?”看到袁福通出現,怒天大師也微微有些驚訝。這三年來,袁福通可以說是在盡心研究佛家典籍,不是自己找他,袁校通主動上門的次數屈指可數。所以袁福通的出現,對怒天大師來說

也很意外。“有些事情。大師,我想向您辭行。”袁福通很誠懇的說道。

“辭行,你要離開通明寺了?不準備繼續研究佛法了嗎?”怒天大師微微一愣,有些反應不過來。袁福通這幾年的進步,怒天大師是吞在眼裡的。能有這樣的度,怒天大師下意識的以為這是袁福通專研佛法起到的效果。現在袁福通忽然說要走,倒是讓怒天大師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準備了。這幾年我將佛法典籍都背了下來,也有了些感悟,不過想要再進一步,就不是隻看典籍就可以的了。而且我現在修為已經到達瓶頸,我想出去找一些機緣。”袁福通解釋道。

“說的也是。”仔細看了袁福通一陣,怒天大師嘆息了一聲。袁福通的修為的確已經到了元嬰中期的極限,如果沒有一個思路或者契機,在按之前的模式修煉,進步的餘地就太小了。“你準備去那裡?”怒天大師問道。

“我想去草原一趟,試試手的同時,也看一下草原人的虛實。袁福通將自己想好的答案告訴了怒天大師。如果在山北,自己基本上無法施展本事。除非再找一家像通明寺這樣的大派,才能庇護的住自己,否則必然和宗龍生衝突。不過那樣的話,還不如直接呆在通明寺中。而如果去中土的話,則和山北斷了訊息,有什麼事情,自己根本無從知曉,弊端也太大。只有去草原人那裡,既可以痛快的放手殺戮,又可以建立山北都承認的功勳,為流雲宗爭取更好的外部環境。

“你想好了?”怒天大師很鄭重的問道。袁福通現在在怒天大師這裡,等於怒天大師幫流雲老祖庇護袁福通。在接受了流雲宗和袁福通的大人情的同時,也擔上了責任。如果袁福通在這裡出了什麼事情,流雲老祖絕對會和怒天大師翻臉,這是怒天大師不得不慎重的原因。“恩,已經決定了。”袁福通很堅決的說道。怒天大師的顧慮袁福通知道,所以自己必須明確態度。“那好吧,我會通知流雲兄的。你需要什麼幫助嗎?”怒天大師嘆了口氣,繼續問道。“我想要草原的地圖和他們高手的名冊,還有就是他們祭壇的位置。”袁福通也不客氣,很直接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祭壇的位置,你想去那裡?是不是太冒險了?當初流雲兄他們三人同去,可還是差點沒有回來,你不知道那裡的兇險嗎?”怒天大師皺著眉頭說道。有不少修士在面臨進階大修士這個門檻的時候,都會選擇出去殺戮一翻,和同階修士的戰鬥中,找到突破的契機,像鐵葉和馬君,當年都是走的這個路子。所以袁福通要去草原上殺戮一番,需要地圖和高手名冊,並不出乎怒天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