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媽媽趕緊攔住了她:“福晉先不要著急說話,您已經昏迷一年多了,要慢慢來,不然嗓音容易出問題。”顏炎有些驚恐的瞪大了眼睛,她居然已經昏迷了一年多了,難道她不是才回去不過一個月的時間嗎?宋媽媽自是不知道顏炎在想些什麼,只能安慰著:“福晉也不用太擔心,老身幫您看過了,身體什麼的都還好,只是有些虛弱,還需要多休養才是。”

顏炎還想要問什麼,摸了摸自己的嗓子,又指了指一旁的書桌。宋媽媽低聲問道:“福晉想要紙筆?”顏炎點了點頭,小梅趕快去取了過來,還帶著丫頭搬過來一個炕桌。但顏炎卻沒有想到,自己光要坐起來就已經十分的困難,更不要提拿筆了。

宋媽媽無奈的道:“福晉不要心急,恢復要一步一步的來,等過些日子,自然就會好的。”

顏炎有很多的話想問,但此時也只能忍了下來。不過能回到這裡來,還是讓顏炎無比的激動,她總是想看向門邊,想著老九和孩子們能什麼時間得到訊息。會不會因為自己的醒來,而高興萬分。

顏炎的糾結還沒有完畢,便聽到了一聲有些尖銳的聲音:“額娘!”

一轉眼間,甜心和宛如就衝了進來。甜心一下子就衝到了顏炎的床邊,整個人都撲在了顏炎的懷裡,哭的稀里嘩啦:“額娘,您終於醒了,終於醒了。您再不醒,我們真的都快要崩潰了。”

顏炎有些吃力的抬起胳膊,輕輕的撫摸著甜心的背,用微微沙啞的聲音低聲叫著:“甜心……”

甜心哭了好一陣兒,才有些後知後覺的抓著顏炎的手臂,驚慌的亂看著:“宋媽媽,額孃的身體可有什麼不對勁兒,快把太醫都傳來,要仔細的檢查一番才是。”

宋媽媽點頭:“甜心格格放心,已經都去傳了,會很快就到的!”

甜心這才又看向了顏炎,眼淚又掉了下來,但嘴邊的笑容也揚了起來:“額娘,你不知道我們有多想你,這一次您一定一定不能出意外了。”

不多時,弘政、弘蟑、弘相、弘鼎都衝了進來,見到顏炎的第一面都是又驚又喜又哭的。顏炎也跟著幾個孩子哭了好幾次,一直到宋媽媽說顏炎如果再不休息身體就吃不消的時候,幾個孩子才罷休。

不過幾個孩子卻一直堅持著不肯離開顏炎的房間,生怕顏炎一不留神又暈了過去。顏炎阻攔了宋媽媽轟人的舉動,她也很想這些孩子,恨不得能多呆一會兒是一會兒。

恢復了冷靜的孩子們,終於想起來將這一年的事情說給了顏炎聽。

顏炎這才知道,原來因為她遇襲昏迷,整個北京城都來了一次大清洗。沒成想在那次大清洗中,還真的查出了幾個奇怪的據點,抓獲了一批人。雖然那些人都很嘴硬,不是選擇自盡,就是寧死不招。但老九還是發現了那些人的手臂上都有血滴的刺青,這說明,這大概是同一撥人。

雖然最後的幕後主使並沒有查出來,但北京城還是因為此,做了一番規整。

而在顏炎昏迷的這段時日裡,老九和這些孩子們一直沒有放棄醫治顏炎的希望,張貼了很多皇榜,試驗了很多方法,最後甚至還從馬尼拉拽來了一位法國的醫生,但都無濟於事。

弘政和甜心因為擔心顏炎,同時宣佈在顏炎沒有清醒之前,是絕對不大婚的。為此,康熙大大的和弘政發了一通脾氣,但最後還是以康熙的妥協作為了結局。弘政並沒有說和康熙是怎麼爭取的,但顏炎知道,那一定很不容易。

而阿古達木則通情達理的多,不僅寫信讓甜心安心,還特意送來了很多蒙古的大夫,和那邊的偏方。甚至連活佛那邊都請動了,但顏炎卻依舊沒有任何清醒的跡象。

弘政和弘蟑一唱一和的說了很多,但都沒有提到老九。顏炎其實有些奇怪,想要問問孩子們,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