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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覺得兒子多個妾室也無妨,叔玉守住了,你卻守不住,苦了你媳婦女兒那麼多年,連兒子都怨你,值得嗎?”
“孝順要孝順到點子上,而不是盲目地順從,你縱橫官場那麼些年,連這賤蹄子的偽裝都看不透,姐姐真為你害臊。”
一大篇話說完,看著劉季柏臉上的愁苦和憔悴,也不忍再說些什麼,揮揮手,踢了沈芳一腳,便款款地端著貴婦姿態走了。
劉季柏看了地上嚶嚶抽泣的沈芳一眼,看著她身上華美的衣服和保養得當的臉,再看看自己夫人身上素簡的衣裳那眼角的皺紋,頓時火冒三丈,上去狠狠地將她踹倒在地,心裡更是悔恨交加。當年孃親與妻子處得還不錯,後來孃親不待見,處處說她不是,他都信以為真,常常與妻子鬧得不愉快,明知道妻子倔強的脾氣,還聽了孃的蠱惑,說是納了妾室就能讓妻子警惕起來,對自己更好,卻不料,後來在表妹的唱作俱佳之下,他與妻子愈行愈遠,直到現在的形同陌路。
他有美妾在一邊安慰,可是妻子,卻什麼也沒有,這次他也知道女兒是為了什麼回來,妻子的苦楚快樂,都是女兒在分擔,他這個丈夫,早就已經被她摒棄在外。
他還有什麼臉面面對她?
劉叔玉與劉季柏有七分相似,只是更瘦弱些,面孔嚴肅,一如當年還是言官的時候,或許似乎經歷多了,劉叔玉看起來更老一些,滿臉是滄桑。
“四弟,人說浪子回頭金不換,弟妹道你趕走了沈芳,一定會慢慢接納你的。”
現在也只能這麼安慰了。
劉氏的房裡,江令辰日夜守著,沐璇正在診脈,妙兒也在一邊伺候著,鏡樓在一邊跟那救人的小廝,現在知道他的名字,叫江宇的,聊聊天,也知道江令辰夾在中間,也是為難的很,就算五年下來誤會不斷,他都對劉氏不離不棄,就連妾室那兒,都鮮少去。後來得知妾室在老婦人的授意下,處處為難劉氏,這才對一切起了疑心,才找人在一處偷聽,那天倒是偷聽的丫鬟發覺可能有重要的事情,才半路找來了江令辰和劉季柏夫婦。
怪不得,鏡樓點頭,她在當時覺得人突然多了。
沐璇一臉陰沉地走了出來,鏡樓就知道這事情有些棘手。
她先讓妙兒把江令辰擋在裡面,悄悄地拉過沐璇來,沐璇看看左右,對鏡樓搖搖頭:“妙兒沒看錯,雖然只是平日裡療養婦人葵水的藥,用多了就是毒,這藥,陰狠的很,身子在下了藥之後損耗的厲害,活命都要看老天爺,生孩子,根本不可能。”
“真可惜……”鏡樓搖搖頭,還以為能拉攏了江令辰,機會果然不是唾手可得的。
“醫仙,”江令辰匆匆趕來,臉色不好,神色也是焦急萬分,“內人可有救?”
沐璇板起臉來,看了看猶豫的鏡樓,對著他搖搖頭,“真是抱歉,夫人的病,我只能保命,生育,真的沒有辦法。”
“保……命?”江令辰踉蹌地後退一步,震驚地望著她,“還要保命?!”原來,若不是及時發現,思菱連命都保不住?!!
鏡樓有些同情他,畢竟,最愛的人遭此橫禍,罪魁禍首又是自己孃親。
沐璇帶著妙兒去開藥方,小廝江宇匆匆趕來,臉色驚慌,對著江令辰說道:“不好了將軍,老夫人已經啟程趕過來了!”
“什麼?!”江令辰不可置信,“不是說夫人身體不適,耽擱些時間,這樣的小事怎麼親自來了?”
“不是,那個……老夫人說,夫人已經被玷汙,是不潔之身,她要親自來休了夫人……”江宇的神色也很不可置信。
鏡樓眯起眼來,看了看像是一頭暴怒獅子的江令辰。
她懷疑江令辰不是這老夫人親生的。
不過今天她必須回軍營一次,沐璇也完成了今天的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