櫃子裡取出一件白色肚兜和夏瑤的褻褲,道:「楊公子先出去,這是女兒家的事。」

現在是讓阮飛鳳和夏瑤培養感情的時候,識時務的楊追悔自然提步而出。

楊追悔離開後,阮飛鳳便讓夏瑤將青衣脫了,想要替她戴上肚兜。

「夫人,小瑤還是習慣用布裹著。」

夏瑤含羞道。

阮飛鳳拉著夏瑤的手,眯眼笑道:「你還小,若時常如此,日後會很不方便的,裹得太久,你這兒會變小甚至變形,如此一來,楊公子又怎麼會憐惜你?所以聽奴家的話,將這個戴上,我都沒用過,很乾淨。」

「可是怕被人看出來。」

夏瑤嬌羞道。

「身子重要,而且只要你外面的衣服穿好,誰又會看到肚兜呢?」

夏瑤最後還是妥協了,起身,背對著阮飛鳳將青衣褪下。

看著夏瑤背上那隻好似還活著的蝶蠍,阮飛鳳面色凝重,替夏瑤裹好肚兜,一邊打結,一邊道:「我覺得女人只有戴著這個才是最漂亮的,赤裸裸地給男人看其實沒什麼,只有那若隱若現的美才最讓男人動心。」

「夫人好像懂得挺多的,呵呵。」

「等你到了我這年紀,你也會懂,其實男人最想的是將你最後那件蔽體之衣剝掉,有時候輕易讓他得到是不好的。」

「可我的身子早被他看光了,而且今天早上……」

夏瑤不敢再說下去了,因為那時候阮飛鳳也在場,楊追悔如何親吻撫摸夏瑤,她都看得一清二楚,夏瑤也就沒有必要再敘述。

「呵呵,別想那麼多,楊公子是個好男人,來,腳抬起來。」

阮飛鳳彎腰,看到夏瑤的無毛蔭部,道:「你下面很乾淨,都不長毛,和奴家一樣,看來我們真的很有緣分。」

「麻煩夫人了。」

夏瑤忙扶住床柱,惴惴不安的讓阮飛鳳替她穿上褻褲。

拉緊褻褲,阮飛鳳還順手摸了下夏瑤的蔭部,道:「你和楊公子做了幾次?」

「沒……」

「沒有?」

阮飛鳳顯然很吃驚,她一直以為楊追悔和夏瑤已有夫妻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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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夫人別問了,怪難為情的。」

腳有點軟的夏瑤忙披上青衣長袍。

「都是女子,有什麼好害羞的。」

阮飛鳳攬住夏瑤,替她環好腰帶,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又拿著木梳梳理著她的長髮,紮好,上下打量著,道:「好一個標緻的俏姑娘。」

「會看出來嗎?」

夏瑤忙問道。

阮飛鳳抿嘴而笑,故意裝得很嚴肅,道:「粗略看去是個白麵小生,仔細看去才發覺是一個標緻的俏姑娘,呵呵,逗你的,這身打扮別人不會懷疑你,只要你說話注意點便可。」

「知道了,其實我平時都用假音,不過在追悔面前我都不用,夫人是自己人,所以小瑤也沒用。」

夏瑤乾咳一聲,還故意用中性聲音說了幾句給阮飛鳳聽。

阮飛鳳拍手道:「妙哉,妙哉。」

「好了嗎?兩位。」

門被楊追悔敲響。

「晚上咱們睡一塊,到時候好好聊一聊。」

阮飛鳳拉著夏瑤的手便往外走。

「那他怎麼辦?」

夏瑤急道。

「那三個人一起睡?」

阮飛鳳反問道。

聽到這話的楊追悔用力推開門,淫笑道:「晚上咱們好好聊聊民生大計,不過那床有點小,得再找一張並在一起才行。」

兩女同時瞪著楊追悔,一把將他推出去。楊追悔差點摔了個倒栽蔥。

一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