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狠人吶。

玲瓏天的事情,周舒透過各方面的打聽瞭解了一些,但怎麼也不如玲瓏天仙親口說出來的感觸深,把宗門和界放在羅浮界邊上,挾制懸鈴宗,能走出這一步,不是狠人還能是什麼。

只可惜懸鈴宗有了防備,不可能再讓這種事情發生,不然的話,周舒也想如法炮製一回。

用兩個界撼動羅浮界的根基,可能周舒還做不到,但讓羅浮界大傷元氣,卻也不難,等了解陣界以後,就靠沸騰的血帝之血,就夠羅浮界折騰幾百上千年了。

收起感慨,周舒微笑道,「天仙,仙庭那邊沒對玲瓏天做什麼吧?」

「暫時還沒有。」

玲瓏天仙從容道,「應該不會有事,我給你下圈套,利用你進入盤古窟獲取聖器,再殺你獲取仙庭獎勵,然後因為聖人阻擾沒能成功,此非我之罪,仙庭也說不出我的錯處……」

採盈想到了什麼,突然道,「其實這本來就是個圈套,對吧?」

天仙很坦然,「如果創道者死了,那就是,沒死,那就不是。」

採盈皺著眉,壓抑著心裡的不滿,「本宮不明白了,你們做事怎麼都只看結果,事實上這件事一開始就是錯的,就算我們兩邊都得到了好處,也不能說這件事是對的,而你們兩個就這樣接受了?」

周舒微微一震,看著她道,「採盈,我和你說過的,怎麼又提起來?」

採盈很固執,「本宮知道,你說論跡不論心,凡事不能看出發點如何,只看結果,可本宮就是不明白,出發點錯了,結果就算是對的,那也是錯的。」

「你說得對。」

天仙溫聲道,「我的確是做錯了,所以我會做出補償,直到你們滿意為止。」

周舒微微搖頭,「天仙,我不是……」

天仙揮了揮手,「周城主,我知道你不是在逼迫玲瓏天,也不是故意讓採盈說這些話,但採盈說的話的確是對的,那我就要接受,我本來就有圖謀兩件聖器的想法,只是在根據盤古窟的結果來做最後一步……我錯了,就理應受到懲罰。」

採盈滯了滯,「本宮不是要補償,就是覺得不對。」

她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真沒有和周舒提前商量,故意說這些話出來。

「沒關係,坦白說出來更好,對玲瓏天和仙舒城都不是壞事。」

天仙淡淡一笑,好像早就做好了準備,「周城主,反正你有什麼要求,玲瓏天都不會拒絕的。」

「現在我們利益與共,我的要求肯定對雙方都有利。」

說開了,周舒也沒什麼好顧慮的,「懸鈴宗知道你們修習舒之道的事情麼?」

天仙搖頭,「目前沒有,凡是修習舒之道的弟子都沒有離開過玲瓏天,懸鈴宗沒辦法發現。」

她說得很自信,周舒也不追問理由,只點了點頭,能看到無數人命運的天仙,說出來的話自然有道理,說懸鈴宗不知道就不知道,即便懸鈴宗近在咫尺。

天仙頓了頓,「不過等城主離開以後,他們可能就知道了。」

「我明白,我來了一趟要是什麼痕跡都不留下,懸鈴宗也不會相信我是尋仇而來,」周舒笑著點頭,取出一枚丹藥遞過去,「天仙,我來玲瓏天的主要目的就是這個。」

「包含舒之力的丹藥?」

天仙注視著丹藥,疑道,「城主好像有點著急了,拔苗助長不是好辦法。」

周舒搖頭,「不是,你仔細看看,我叫它做萬靈丹。」

天仙認真看去,眼裡閃過許多驚詫,「雖然只是七品,但裡面那濃鬱的生機,連很多九品丹藥都比不上,而且這些生機很特別……」她閉目片刻,心神一震,「倒掉的玄黃界建木復生了?」

「果然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