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陳默在江湖上都是前輩,他攔住同樣悲憤的老二,問展昭,“展大人,這是怎麼回事?”

展昭指了指巷子對面,道,“那裡有一家早點鋪子,住著一對老頭老太,他們家的狗從今天天不亮的時候就開始狂吠。天亮後,老頭開啟門,狗就跑出來了……他跟進來一看,發現了這場面,就報了官,我們剛到。”

陳默皺眉,“可惡!是誰如此狠毒害死我三弟?!”

“你們最後一次見他是什麼時候?”展昭問。

陳默皺眉,“昨晚分開的時候。”

白玉堂不解,“分開?”

陳默“嘖”了一聲,似乎是有什麼不好說。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不解。

這時候,人群外又進來了幾個人,是扁方瑞還有白木天他們……高河寨的幾個主要人物都來了。

白木天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微微一挑眉,那意思像是問——怎麼回事?

白玉堂搖了搖頭,示意他不清楚。

陳默看到扁方瑞來了,就去安慰兩個師弟,扁方瑞到了展昭身邊。

展昭問他,“你高河寨高手如雲,應該不會有人進別院將他抓來這裡吧?於是他大晚上出門辦事麼?是不是約了什麼人?”

扁方瑞看了看左右,指了指一旁,示意展昭借一步說話。

一旁霖夜火讓出個角落的空位來。

展昭和扁方瑞往裡走了走。

扁方瑞低聲說,“昨天我們所有人都不在高河寨。”

展昭不解地看他——你們大晚上的,集體出來吃宵夜麼?

扁方瑞皺著眉頭道,“不瞞你說……我爹失蹤兩天了。”

展昭一愣,“啊?”

白玉堂和霖夜火就在一旁聽著,也對視了一眼——扁方瑞的意思是……扁盛失蹤了?

趙家軍幾人也納悶——那金盆洗手還洗不洗啦?

“他沒說去哪兒麼?”展昭問。

扁方瑞搖頭,“前天早晨我們起床就發現他不見了,就留下張紙條讓我們擺個通天擂,結果鬧出一場風波。可到了昨晚他還沒回來……我爹從來不會這麼不聲不響就消失不見,他出門總會有個交代,所以昨晚上我們分散到開封城裡找他。”

“你們找了一宿?”霖夜火問。

扁方瑞搖頭,“我們昨天找到後半夜才回到別院,沒有發現線索……但是錢師兄沒有回去。”

展昭皺眉,“哦……”

扁方瑞道,“師兄開封城裡有幾個朋友,我們也沒太多想,以為他找朋友去了……誰知道……”

“昨晚我就說來找找三弟,你非說他不會出事是去找朋友了!”

對面,四大弟子裡的老二嶽明天似乎對扁方瑞十分不滿,“要不是你攔著我沒準我還能救師弟!”

陳默拍了拍兄弟,讓他別說了。

再看兩邊……顯然,四大弟子那邊的門下和扁方瑞這邊的門下也有點水火不容的意思。

展昭看得出來……這裡頭應該是兩派!四大弟子一派、扁方瑞這邊一派。兩派都要爭寨主的位子,錢通乾死了對扁方瑞這一派有利,因此難免四大弟子那邊會有所懷疑,兩邊的矛盾似乎是激化了。

白玉堂也皺眉——偏偏扁盛還不見了,難不成老頭是故意要留下爛攤子讓弟子鬥個你死我活搶寨主之位?這也未免太不靠譜了吧。

霖夜火身為西域第一大派的掌門,摸著下巴案子欣慰——本來以為自己能算得上是最不靠譜的掌門,可是跟扁盛比起來,人家畢竟老前輩啊!簡直離譜。

趙普問,“扁盛功夫那麼高……想要悄無聲息地帶走他幾乎是不可能的吧?”

白玉堂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