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冬梅也沒選擇追究到底,而是對傻柱說道“以後有時間了去看看你秦姐吧。”

“媳婦,我跟秦姐,呸,賈家嫂子真沒關係,你相信我。”

“行了,睡覺吧。”馬冬梅側臥在床上,背對著傻柱。

傻柱伸手去碰馬冬梅,馬冬梅胳膊甩了一下表示抗拒“柱子,我沒心情”

傻柱哄了幾下看不見和好,牛脾氣又上來了,也背對著馬冬梅。

馬冬梅想著要不要把事情告訴傻柱,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人家自己的選擇,自己有答應了秦淮茹,要是告訴傻柱,看今天這情況,傻柱估計會翻了天。

馬冬梅也不想跟傻柱鬧得不愉快,於是找了個話題“今天下午那會,有個小夥子來找許大茂了,好像是許大茂的兒子出事了。”

“真的假的?”

“真的吧,三大媽說的,他聽見那小夥子給許大茂這麼說得,說是被抓到派出所了,然後許大茂就火急火燎的開車走了。”

“你幹啥去?”

“上廁所”

“你不是剛上完回來嘛?這大冷天的,別出去了,尿盆裡吧。”

“大的”

傻柱起來穿上衣服,出了門就往後院走,他覺得也應該是真的,要不然趙山河和李副市長那麼遲了還在一起,應該是許大茂找來幫忙的。

剛準備去後院,就碰到了前院過來的兩人,正是許大茂和他兒子,兩個人從派出所出來先是去了醫院處理傷口,許大茂不放心又給兒子做了檢查,所以這會才回來。

“誰?”

“孫子,你爺爺,”

“傻柱你賤不賤呢?大晚上不睡覺瞎溜達啥呢。”

“剛準備去找你呢”

“準備看我熱鬧?”

“唉,孫子,我跟你是不對付,但是不關下一代的事,我看看有沒有能幫上忙的。”

“你有這好心?”

“愛信不信,我在飯店看見山河了,估計事情解決了吧?”

“嗯,解決了”

“那我回去了”

許大茂和兒子回到家看見燈還亮著,進去周圓圓還沒睡。

許大茂晚上躺床上把事情給周圓圓說了一遍。

這邊傻柱其實就是去看熱鬧的,也就看許大茂兒子在旁邊,才沒挖苦許大茂。

日子就這麼過著,四合院這邊的風言風語越來越多。

從趙山河那邊回來後,許大茂對媳婦說道“我們也搬家吧?不然這群老孃們說下去,兒子都抬不起頭來。”

“這馬上過年了,那能說搬就搬啊?再說錢被兒子拿走了一大半,咱家的錢也不夠買房的。”

“我是這麼想的,先租個房子,明年開春建築公司在四九城這邊的工程就要竣工了,到時候再買一套。

跟山湖打個招呼,成本價應該能拿下來,花不了幾個錢。”

“行,那就先租個房子吧,明天我就去找找。”

在安桐走後的第二天,許大茂一家三口悄無聲息的搬出了四合院,其實也不是悄無聲息,眾人都知道,只不過沒有擺席邀請人罷了。

自此,從趙山河搬家,賈家搬家,趙家搬家,許大茂搬家,原先熱鬧的四合院又少了一家。

他傻柱一生不弱於人,對馬冬梅說道“媳婦,咱們也買房子吧。”

“買是肯定買,只不過是給兒子買,你就別想著搬了。”

“為啥,你看許大茂都搬出去了。”

“還為啥,買了新房子你搬出去,兒子還娶不娶媳婦了,家裡還有爹在,年齡也越來越大了,爹咋辦?”

“一塊搬走唄。”

“那一大爺呢?你可是答應要給人家養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