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陪老婆,或是跑去遊山玩水。

“藍藍,身體好些了嗎?”徐媽媽關心地走上前來,問道,“冽兒昨天說你身體不適,連飯都沒吃……”

我心中一暖,忙搖頭道:“媽,我沒事。”

徐媽媽一愣,有點傻愣地看了看我,又抬頭看看徐冽,隨後與同樣呆楞的徐爸爸和爺爺互視一眼。她有些緩慢地問:“藍藍,你剛剛叫我什麼?”

我臉上紅了個通透……連耳根都在發燙,忙把整個頭埋進徐冽懷裡,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冽兒,你們……恩?”徐媽媽轉問徐冽,我雖看不見她表情,可那最後一個發音,帶著說不出的調笑和曖昧。

徐冽摟緊了我,聲音難掩狼狽:“我們出去走走,中午不回來吃了!”

“哈哈……”徐媽媽與徐爸爸相視笑道,“去吧去吧!晚上回來就好。我和你爸爸商量一下,補辦你們的婚禮,最好再去度個蜜月。”

啊?補辦婚禮?還度蜜月?我瞪大了眼睛想到,對哦!我和徐冽都沒真正結婚過……

“伽藍!”徐冽臉上微紅地一把將我扯進懷裡,“別理這些老不休的。”隨即回頭道,“我們走了!”我啊啊了兩聲還想說話,可是已經被半拖半抱地帶出了門外。

我還沒來得及抗議,徐冽已低頭在我耳邊輕聲道:“我們現在就去教堂補辦婚禮。”

我唰地抬頭,驚愕地看著他含笑卻萬分認真的英俊面容。他笑笑,柔聲道:“我已經跟神父打過招呼了,只有我們倆的婚禮。伽藍,你願意嗎?”

眼前瞬間蒙上了一層霧氣,我努力眨眼將它們化去,伸手緊緊抱住他,哽聲道:“一千個願意,一萬個願意!冽,我覺得我像在做夢。昨天看到你和雪兒一起走進皇朝酒店,我都不想活下去了。可是今天我們卻要去教堂結婚……我……”

“傻瓜!”徐冽回抱住我,輕輕理著我的髮絲,“原來是因為這個你才……為什麼不問我呢?”

“我怕……”我臉埋在他懷中,幽幽地說,“我怕你說你愛的人是她,我怕你說,要跟我離婚。我怕極了……”

“你呀,智商都用在胡思亂想上了。”徐冽無奈地笑道,“我跟雪兒去皇朝,是為了讓她看清一個人的真面目。我雖然不再愛她了,可也不能眼看著她跳入火坑而不拉一把。”頓了頓,他又好笑道,“我不覺得有什麼,反倒成了你投懷送抱……”

我滿臉通紅,狠狠掐了他的手臂一下佯怒道:“你說什麼啊?!”

徐冽痛得皺眉,卻滿臉都是笑意,陽光般燦爛的笑容在陽光下綻放。我看得呆了,不由喃喃道:“冽,你笑起來好漂亮,以前為什麼都不愛笑呢?”

“漂亮是用來形容你老公的嗎?”徐冽在我額頭上彈了個響指笑罵,隨即眼神微微深邃,像是在思索什麼,良久才道,“你的喜怒哀樂都簡單表現在臉上,所以跟伽藍你在一起很輕鬆,忍不住就笑了。我想我是慢慢喜歡上了這種輕鬆,才轉而喜歡上你。”

我暗道:這話要是被子默聽見,肯定很是不屑!然後就抓了我逼我學深沉。

“傻丫頭,以後不要胡思亂想。”他笑著牽著我往車子走去道,“有什麼心事,都可以直接來問我。”我眉眼彎成月牙,重重地點頭。

空蕩蕩的教堂中,只有我、徐冽和神父三人,我們在神的面前許下神聖的誓言。

徐冽接過神父手中的戒指,輕輕地套在我左手無名指上,凝視我的眼中有著無盡溫柔。

神父臉上掛著慈祥欣慰的笑容,朗聲道:“現在,我宣佈徐冽先生和林伽藍女士結為夫妻……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

徐冽緩緩俯下身在我唇角印下一吻,低啞的聲音在我耳邊說:“伽藍,我的妻。”

眼淚順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