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從塌落的房間裡衝了出來,王五緊追了出來。

張小卒盯著王五身上閃耀的星辰之力,露出了十分驚訝的表情,但更讓他驚訝的是王五的刀。

快!

快到他必須用入微心境才看得清楚。

單良吉被他的刀勢籠罩,完全沒有還手的餘力,只有招架再招架。

“王五,你會後悔的!”單良吉氣急敗壞地怒吼道。

他在威脅王五。

可王五的刀更快了一些。

噗!

單良吉的左肩上爆起一團血霧,他的防守終於還是被王五的快刀攻破了。

他心神不由一慌。

“結束了。”張小卒察覺到單良吉細微的精神波動,就知道勝負已分。

因為單良吉面對王五的快刀,本來就只有勉強的招架之力,此刻心慌絕對會像潰塌堤壩的蟻穴一樣,被王五抓住並撕開。

噗噗噗

如張小卒所料,王五的刀徹底擊潰了單良吉的防禦,在單良吉身上劃開一道又一道血口。

幾乎是眨眼的時間,單良吉身上就添了十多道傷口,有淺有深,血水染紅了他的衣衫。

“大人,救命啊!”

單良吉徹底慌亂,嘶吼著衝向刑部大堂,欲向胥正平三人求救。

王五緊步追上,鋒利的刀鋒自單良吉的右肩劃過,帶走了單良吉的整條右臂。

刀快如電,以致斷臂摔落在地上,單良吉都沒有感受到疼痛。

他甚至還在想著揮刀抵擋王五的刀,但是揮了個寂寞。

王五刷刷刷三刀,把單良吉的左臂和雙腿全都斬了,然後才收刀退開。

“啊”

單良吉躺在地上淒厲慘叫。

“咳咳咳”

可完勝的王五竟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嘴裡大口大口咳出鮮血,臉色臘白如紙。

然後越咳越厲害,臉色由臘白脹成了豬肝色,隨之雙唇發紫,眼看是咳得喘不上氣,就要活活憋死的樣子。

“”張小卒驚愕不已,連忙上前把手掌抵在王五背上,把精純的道力渡進他體內。

然後他震驚得發現,王五的五臟六腑全都碎了,尤其是肺臟,竟然只有正常人的一半。

若不是有星辰之力包裹著臟腑,他肯定已經死了。

王五受到張小卒精純道力的幫助,咳嗽頓時緩解了許多,苦笑道:“見笑了。”

“你還能活著真是一個奇蹟。”張小卒禁不住唏噓道。

他看得出王五臟腑上的傷都是老傷,應該是一直用星辰之力壓制著,但剛剛的激烈戰鬥讓傷勢爆發了出來。

“湊合著活唄。”王五喘息著應了句。

“有這麼重的傷,何必逞強?我還能讓他跑了不成?”張小卒搖搖頭,覺得王五冒著傷勢爆發的兇險拼死一戰,根本沒有必要。

王五深吸幾口氣,把咳嗽壓了下去,說道:“這混蛋竟敢拿我的家人威脅我,我可不會放過這個殺他的難得機會。”

他之所以能一開始就壓制住單良吉,其實是借張小卒那一刀之威,乘單良吉被張小卒一刀劈得上氣不接下氣之際搶佔先機。

他練的是快刀,一旦搶佔先機就會得理不饒人,不再給對手緩氣的機會。

若不然以他的糟糕狀態,想要憑一己之力幹掉單良吉幾乎不可能,所以他說這是一個殺單良吉的難得機會。

張小卒見王五緩了過來,邁步走向單良吉。

單良吉四肢全被王五斬斷,他正在以星辰之力裹著斷肢往身體軀幹上街,可斷肢已經被王五以刀氣斬滅生機,故而再難接回去。

他躺在血泊裡驚恐且痛苦地慘叫著,模樣極為悽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