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紅果子有啥副作用。

張屠夫睜眼望天,短暫的茫然後醒過神來,看向張小卒搖頭答道:“沒有哪裡不舒服,倒是感覺精神好了很多,呼吸也順暢有力了,身體似乎……你是不是給我服用了什麼靈丹妙藥了?”

他忽然察覺身體狀況好轉了太多,且心窩處似有一團火在燃燒,烤得他渾身舒坦有力,當即猜測定是張小卒給他服用了什麼好東西。

“呵呵,不要在我身上浪費靈藥了,我的生機已經枯竭,救不活了。”

張屠夫笑著擺擺手,然後咳了咳發乾的嗓子,雙臂撐著身子坐了起來,問道:“有水嗎?給我喝兩口。剛才一直在做噩夢,夢見有人拼命往我肚子裡灌流火,莫不是預示著老夫死後會下火海地獄?”

“——”張小卒的表情瞬間僵硬。

“沒有水嗎?”張屠夫見張小卒表情尷尬,且不搭他腔,以為張小卒沒有水。

“哦,有,您稍等一下。”張小卒連忙應聲道,跑去摘了一片大草葉,從河裡舀了些水捧給張屠夫。

張屠夫一臉困惑地看著張小卒,他記得張小卒有水袋的,莫不是弄丟了?

張小卒知道張屠夫在困惑什麼,當即把事情前後,以及眼下的情況同他講了一遍。

張屠夫聽完後驚訝不已,打量著張小卒問道:“你說你現在一點修為也沒有了?”

“嗯,什麼都沒有了,就像從來沒有修煉過。也不能這麼說,我只剩下單純的肉身力量,還有武學招式也都記得。”張小卒答道。

張屠夫舉目四望,驚歎道:“竟有這樣的遺蹟,老夫聞所未聞。”

“爺爺,您認識這種果子嗎?”張小卒硬著頭皮拿起紅果,揭開包裹外面的草葉,放在張屠夫面前問道。

“這是……炎心果?”張屠夫不確定地打量著缺了一小塊的火果。

接著他神色一怔,看向張小卒問道:“剛才我昏迷的時候,你是不是餵我吃的這個,還用手捂我口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