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凌彤搖頭,好奇父親為什麼問這個。 “不是?!” 凌半夏猛然站起,彷彿天塌了一般,“什麼時候不是的?” 女兒雖然性子冰冷,但一直乖巧,從未聽說她談過男朋友,難道說這兩年把飯店交給她,為了工作...她犧牲了身體?越想越恨,這不單單是失身的事,失去童子之身也沒法去破解殺刃魁罡體。 凌彤道:“你是不是糊塗了?你剛過完生日,你才是處女,我是12月底生日,我是摩羯啊。” “啊...哈哈哈...” 凌半夏啞然失笑,原來女兒說的是星座,拍拍腦門道:“沒錯,你不是處女,我才是處女。” “你怎麼忽然間問這個?” 凌彤眨眨眼,忽然間臉紅了,生氣道:“不對,你問的不是這個...呀...你這個老不正經的,我是你女兒,你居然跟我討論這個話題!” 凌半夏道:“爸跟你說句實話吧,破解殺刃魁罡體最好的方式就是把第一次交給體質相生的的人,劉小川就是這個人!” “啊???” 凌彤氣的握拳,“這個混蛋想佔我便宜!” 凌半夏勸道:“萬一哪天我忽然走了...小川是個值得託付的人,我能看出來,這個年輕人本性純良,跟了他你不會受委屈。” 凌彤生氣道:“不許你說這話!我一定能找到魁罡果。” 很多女孩子不把第一次當一會兒事兒,過了二十歲,第一次還在不以為榮反以為恥,凌彤骨子裡還是很傳統的人,第一次必須交給自己的新郎,她是對劉小川有好感,可劉小川已經有喜歡的人。 倒貼的事兒,凌大小姐才不做呢! ...... 第二天一早,凌彤就出發尋找魁罡果。 劉小川說了,有訊息第一時間通知他,他雖然不知道哪裡有魁罡果,但是不是真的魁罡果他能辨認出來。 從凌家告辭離開,劉小川又聯絡上王奇奇。 王奇奇兩口子已經在省城買房買車,開了一家做廚具的小工廠,日子過得還算紅火,聽說二姐失蹤,王奇奇心裡也著急。 打輛車,花了一個半小時才來到工廠。 廠子不大,只有五百來平,僱了六個工人,大多數活兒都是王奇奇兩口子親自做,老公叫張浩,一米七的個子,胖乎乎的看起來憨厚老實,見到劉小川主動遞煙。 “謝謝,不會!” 劉小川擋了回去,“王奇奇呢?” 張浩說,“她去送貨了,馬上就回來,我先給你倒杯水。” “謝謝...” 劉小川端著一次性紙杯,打量起工廠,“生意很紅火嘛。” 張浩苦著臉道:“以前還行,現在不行了...很多人都在做這一行,大家都在搶生意,接個訂單都得求爺爺告奶奶。” “做廚具為什麼不和飯店合作啊?”劉小川問道。 “我們就是和飯店合作...” 張浩解釋道:“新開的飯店少,訂單不好接。” 正聊著天,王奇奇開著小貨車回到工廠,風風火火的樣子和豔子姐倒有九分相似。 “你就是劉小川?” 王奇奇從駕駛座跳下來,隨手摔上門,“出去送趟貨,你沒等太久吧。” 劉小川粲然一笑,“我也是剛到...” “進屋裡說吧。” 王奇奇洗洗手,又吩咐張浩,“耗子,車裡有個兩個操作檯是老李退回來的貨,你給搬下來。” 屋子放了兩張辦公桌,一個風扇,幾個凳子,以及用來吃飯的小圓桌和用來午休的高低床,不大的空間堆了這麼多東西依然整潔,看來王奇奇和王豔豔一樣,哪怕乾的是髒活累活,但她們都是愛乾淨的人。 空調開著,王奇奇進屋後又把風扇開啟對著自己吹。 好不容易涼快下來,王奇奇掏出細支菸點上一根,帶著審問的語氣道:“我二姐怎麼失蹤的?” “豔子姐的情況,你瞭解多少?” “她嫁到田灣村當天就死了老公,後來婆家鬧著要退彩禮,二姐便和家裡斷了聯絡,我去田灣村找過她幾次,她都避而不見...我只能給她留點錢,這兩年廠子忙,我沒再回過北江。” “豔子姐的婆婆很不講理,一個月前,我家蓋房子,豔子姐婆婆來鬧事,豔子姐想勸她,她婆婆說了幾句難聽的話,豔子姐一氣之下就離家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