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跌跌撞撞地進入學校大門。當她走進大門時,一道黑色身影從田徑場一閃而過,眨眼間便瞬移到了門口。這是一個笑眯眯的年輕男人,他看到那個渾身是血、無比狼狽的女人,正準備開口嘲笑,忽然他的目光落在女人扛著的少年身上。

男人驚駭地睜大眼:“這是怎麼了?”他跑上去,趕忙把少年背了下來。

練餘箏擦了擦嘴角流出的血,冷笑道:“黑塔二層困難模式,蠢貨,沒聽到嗎?”

“那也不用斷手斷腳吧?!”

齊衡揹著阮望舒,以最快的速度跑進了學校的醫務室。他一進去,裡面的女醫生驚呆地看著他,目光直接落在了他身後的阮望舒身上。“臥槽?左手右手沒了,左腿也沒了?這是要做人彘的節奏啊。頭的手腳在哪兒,拿過來看看。說不定我還能做個標本每天欣賞一下。”

齊衡怒道:“好了還開玩笑,頭就快死了,心跳都沒了!”

聽了這話,女醫生這才沉了臉色,趕緊走過去。

一分鐘後,練餘箏一瘸一拐地走進醫務室。她不聲不響地走到一旁,自己拿了一罐黃色的香蕉酒,開啟喝下。但是她慘敗的臉色卻沒有因此好轉,不過多時,鮮紅色的血染紅了她的衣服。齊衡餘光裡瞄見她恐怖的神色,這才發現:“媽的,你肚子上又是什麼傷?!”

齊衡二話不說,衝上去直接扒了練餘箏的衣服。這個地球上線前華夏最火的女歌手先是用手阻擋了一下,但她實在太虛弱了,根本沒法動彈,只能任由同伴扒了自己的貼身背心,露出腹部那條恐怖的口子。

一道碗大的傷口橫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腸子早已流了一半,似乎是被什麼東西咬斷了,只剩下一半被人粗暴地塞回肚子裡。一路上練餘箏一邊扛著阮望舒,一邊用左手捂著自己的肚子。齊衡也沒想到會看到這樣的傷,他愣了半天,最後沉默地從櫃子裡拿出兩罐香蕉酒,開始動手治療。

“蠢貨,疼死了。”

“媽的,給老子閉嘴。”

忙了一個多小時,阮望舒和練餘箏的傷勢才穩定下來。

女醫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手和腳估計得長個十天八天才能長回來。咱們頭不是傅聞奪那個變態,斷手斷腳立刻就能長回來的。阿箏應該好得快一點,估計五天後能差不多恢復。誒黑塔二層的困難模式到底是什麼,怎麼連你和頭都變成這樣了?”

齊衡也好奇地看向練餘箏。

這個清純美麗的玉女歌手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冷笑道:“三隻大鼴鼠。殺死他們,就算是通關困難模式。從他們的手底下逃脫並且隨便搶走一顆火雞蛋,這是普通模式。”

“就老鼠,能把你和頭弄成這樣?”

“要是每一隻鼴鼠都至少比傅聞奪還要強呢?”

齊衡和女醫生齊齊閉上嘴,不再說話。

練餘箏想要站起身,但是她才剛剛動了一下,就痛苦地悶哼一聲。女醫生道:“你別動啊,傷口還沒好。我就說幹什麼要去闖什麼困難模式,誰知道當初那個陌陌是怎麼通關困難模式的。你和頭就不該等這麼久,藏著掖著不讓黑塔發現,現在才去闖。這下好了,差點就死在裡面。”

“……陌陌?”

女醫生道:“對啊,頭不是說有個叫陌陌的,通關了黑塔一層困難模式,所以他才想也試著闖黑塔二層的困難模式的?”

練餘箏的表情忽然冷了下去:“陌陌,唐陌。陌陌,唐陌……”

女醫生:“唐陌是誰?”

練餘箏一掌拍在醫務室的床上,這張小床立刻被她拍碎,她自個兒也不小心摔在了地上。女醫生和齊衡錯愕地看著這一幕,過了片刻,兩人齊齊大笑出聲。

練餘箏面無表情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然而她接下來說出的話,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