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諾,這幾年你跟著許昌華,被他包養,我都不計前嫌,你為什麼非要對我之前做的事這麼耿耿於懷呢?男人不可能一輩子只睡一個女人的。不管是我,還是許昌華,或是其他人,都一樣。只要我給你婚姻,你不就該知足了嗎?你以為你這樣的身份,除了能給許昌華當情人,還能成為正室嗎?”

啪——

一耳光震的艾心諾的手發麻。

她早就想打這一耳光了。

“你他媽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是不是?還是你今天早上吃了屎?你賤別拉著其他人。還有,張譯,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認識你了。我他媽才是瞎了眼!”

“艾心諾,你這個瘋女人!”張譯捂著發麻的臉,震驚的看著她。

她居然敢打他!

“難道我說錯了嗎?當了婊子還要立貞潔牌坊!我能不計較你的過去,你還揪著我不放。你殺過人的,你覺得你這樣的身份,這輩子誰願意娶你?除了給別人當情人,你還有什麼價值?”

張譯說的話也是越來越難聽。

此時上下班的人都多,難免會有人注意到他們。

艾心諾的臉色都漲紅了。

一口氣在嗓子眼,快要噴了出來。

“怎麼?無話可說了?艾心諾,要不是看在我們有舊情的份上,你覺得我會在這裡等你,說娶你的話嗎?你要是有點自知之明,就該對我剛才說的話感恩戴德。也該偷笑了。”張譯的眸光變得陰冷。

說出來的話,也是更加的可惡了。

艾心諾用力的壓住胸口那團怒火,她發誓,如果手上有把刀的話,她一定毫不遲疑的就捅向他。

她儘量保持著理智,“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就算全世界的男人死光了,也輪不到你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你現在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