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了,你一碗,我一碗,不夠還可以下面。”

阿正驚了一下,主人做面竟然給了他一份,還邀請他一起吃?他垂下頭,跪在地上,低聲道:“下奴低賤,不敢和主人同桌。”

白真真心裡倒是坦然:“誰說你是奴隸了?你叫我主人,你就是客人,客人和主人一起吃飯,有什麼不行的嗎?”

“下奴受了奴印,終生便是奴隸。”阿正眼中露出自卑和難過。

“那如果你是奴隸,你是不是該得聽主人的話?那你也該坐過來吃。”

看著白真真親切友好的笑容,阿正的身體比思想先行動,往前一傾真想坐上去。才驚然發現自己已經陷進去了,人家幾句好話竟讓他產生如此違反常規的幻想,他暗暗掐住自己的傷口,加強痛覺,給自己一個警告。記得以前世子小時候也有對他好的時候,命令他坐在椅子上,哄他說把他當朋友看。沒想到剛剛坐到椅子上,世子便馬上報告王爺,說他意圖不軌想造反,竟私自坐世子的位子。王爺聽到後怒不可遏,拿藤條抽打、拿滾燙的油澆他的臀部,又將他死去活來折磨了三天三夜,再吊在樹上示眾,但這也就罷了,他畢竟犯了規矩罰在他身上也是應該的。最讓阿正傷心的是,王爺為此燒死了五個奴隸,理由只是他們在場也不阻止阿正的行為。 阿正還記得,王爺陰冷地踩著他血肉模糊的傷口,告訴他是奴隸,是連牲畜不如的東西,是要永遠被人踐踏的,絕對不能有任何的妄念和自己的想法。至此以後,阿正除了老虎凳外就沒有坐過任何凳子或椅子。

為什麼一離開王府,他竟然把興了那麼久的規矩都忘了,就因為幾句好聽的話?竟然垂涎那碗根本不屬於奴隸的面,還想坐主人坐的凳子?難道他不知道自己會造成什麼後果?阿正痛罵自己,又向白真真表示:“下奴是奴隸,豬狗不如,不是人,沒有資格享用任何主人的東西,也不能坐主人的位子。“

白真真見他真的不動,也不強迫,把面從桌子上端了下來,放在他面前,上面搭了一雙筷子,她煽動睫毛,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他:“你不喜歡坐是吧?那就在地上吃吧?”

“下奴也不能享受主人的食物。”

“這不是主人的食物,是客人的食物!所以你可以吃。”白真真把自己那一碗麵也端了下來,竟然席地而坐,坐在他面前,嬉笑著說道,“阿正你是真聰明人,不喜歡坐板凳,坐板凳不沾地氣,不能和大自然融合。你知道穀物是從地裡長出來的,吃東西的時候坐在地上,食物可以感受大地的氣息,吃下去可以達到融會貫通的功效,對身體是有好處的。還有你應該像我這樣盤腿坐著,”白真真一本正經盤起腿來示範,併合十唸叨,“這樣才吃東西能採天地靈氣,將身體處於一個最健康的狀態來吸收食物的營養。”

阿正驚愕地看著白真真,他已經不知道怎麼接下面的話了。她剛剛不還在生氣嗎,現在竟然作出一副傻乎乎的憨笑樣子,似乎把剛剛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從一開始,她就用一些不該形容奴隸的詞來形容他,現在又發出這樣一番奇談怪論來,為什麼新主人如此不正常,如此與眾不同?

☆、賣傻為博君一笑

白真真認為阿正笑起來的時候很好看,便像上癮似的想再看一次。阿正老是板著臉或是露出或驚慌或悲傷的表情,所用的語言也只有什麼“下奴知錯啊,請責罰啊,請重重責罰啊,萬死啊”真不知道他的人生經歷過什麼才會是這個樣子?鄭大人明明是非常神氣且自信的人,怎麼一洗腦袋便成了這樣。她很希望阿正能開心一些,所以使出渾身解數裝瘋賣傻逗他一樂。沒想到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