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箭頭提示,在我經過三道走廊,四條小巷後終於找到了醫院吸菸處,還是個廁所門口。正當我拿出火機準備點菸時,我看到了我最不想看到的人——滅絕師太:周老師。

第024章 經驗經典

第024章 經驗經典

其實見到周老師也沒什麼好奇怪的,又不是見到鬼,可我偏偏看到她手上拿著試孕紙;老實說試孕紙也沒什麼特別的,大學時我不知道多少同學載在這上面,可她偏偏表現的忒緊張,迅速地將試紙放到身後。

“周老師,你——”

“你什麼你,今晚的事要是你說出去,小心我要你好看。”

“我——”我才沒那麼無聊呢,驗孕而已,有什麼好奇怪的。只是我不明白,周老師為什麼要晚上拿著試孕紙到這麼偏的廁所來測試?

“我什麼我,不是跟你開玩笑。”

“那——”

“那什麼那,你就當什麼也沒看到。”

“尒……”

周老師瞪了我一眼,便匆匆離去。

“女人要學會高傲的活著,如果自己不高估自己,就沒有人會高估你,如果自己不善待自己,就沒有人會善待你,而且永遠不要對男人抱有希望。”我不知道周老師為什麼要說這樣極端的話,這不是搞族群對立嗎,這可是跟黨中央倡導的構建和諧社會背道而馳。現在報應來了吧,還不是栽在男人的身上。

醫生說,何老師的傷勢好好休息一下,過幾天就沒事了。比起何老師的短痛,我的麻煩事絕對算得上是長痛。這不,上課的“特困生”越來越多,儘管我從生理和醫學上多次申明這樣的天氣趴在課桌上睡覺對人體是多麼的不利,和從前途上再三強調浪費青春是多麼的可惜,但仍然無法降低“特困率”。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哪裡出了問題,是過多地照本宣科?是自己的過於仁慈?還是一個月接觸讓他們失去了新鮮感?還是……

“看來老師也不是那麼好混的。”我獨自走在喧囂的街道上,一路嘆息。

下了課,我在街上逛了逛,一是平復一下自己的煩惱,二是想想有什麼辦法扭轉現在上課的頹勢。我從大廟街出來轉過街角不想看到艾晚雲在對面街鋪買東西,同她一起的還有一男一女。雖然有些距離,但我看得出來,艾晚雲旁邊的那個女孩就是那天在影印店見到那位美女,遠遠地望去,同雪兒還真有幾分神似。至於那個男的,看艾晚雲一副開心的樣子,估計是她的男朋友。

我默默經過,她們沒有看到我,但我可以清晰聽到她們的笑語聲。我突然覺得有些莫名的孤獨,要是雪兒在身邊,我或許就不會這麼苦惱。

在小吃街,我看到了何老師,看他的神色舉止,何老師顯然已經走出了失戀的陰影,看來何老師還是蠻能抗打擊的。何老師不以為然,他說這叫: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遠看江南星光璀璨,走近一看破破爛爛。十個老師九個傻蛋,還有一個神經錯亂。”這是在學校計算機房流傳的一首詩。當我看到這首時,我不但不惱怒,反而有幾分欣慰。學生能寫出這麼“好”的詩,多少說明了我語文老師的教學成果。

很明顯,我開始麻木了,麻木的好處便是讓你不再氣憤,用斯文一點的話來說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蘇格拉底在忍耐中成就了一位偉大的哲學家,我能否也在忍耐中成為一位令人景仰的老師呢?

不會,忍耐只會縱容學生的惰性。對學生的各種惰性不能以暴易暴,更不能縱容姑息,要張弛有度,對症下藥。但要做到這些又談何容易呢?

我是新手,沒辦法,我惟有不恥下問。

學校的每一位老師都是我不恥下問的物件。我向王老師討教:如何上好一堂課?王老師對我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