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呀,要說不好,那就是前路茫茫,她也不認為先生能給她什麼具體的指點,所以只能去問姻緣咯,恰逢那個時候剛遇上程睿言,就毫不掩飾的問了。算命先生拿起她的手東看西看,一直搖頭。

方妍心中一跳,就算再不信,看那個樣子,總歸有點忌憚,忙問:“不好嗎?不會嫁不出去吧?”一邊又感慨,“唉,我之前算星座,說我金星在處女座,我就知道要完蛋,金星處女那都是很難嫁的,不是異地戀,就是要和離過婚的男人結婚,否則就一輩子光棍了,我不會真的那麼悲催吧?”

算命師傅聽她絮絮叨叨的說完,失笑道:“也不是不好。是你要求太高,喏,跟之前排在你前面那個女的一樣,長得太漂亮了,亂花迷人眼啊,照我說,男人嘛,找一個能過日子的就行,關鍵是要對你好,不要太注重長相啊,背景啊這些。”

“我沒有啊。”方妍苦笑。她想說,我連一箇中專文憑開車行的都要,問題是人家不要我啊,她覺得自己情路太坎坷了,就不想問下去了。

“沒有就最好。”算命師傅催促道,“來,下一個。”

排在她後面的就是這位男士了,他拉了拉方妍,用英文說:“你能留下來給我幫忙翻譯一下嗎?”

是場子裡的客戶,方妍當然說好,於是又坐回老地方。

那算命先生看了一眼,又摸了摸他的手,對方妍道:“你跟他說,他小時候過的比較苦,日子不大好,很不開心。你問他,我說的對不對?不對的話,就不需要說下去了。”

方妍有點尷尬,但照實說了,那人聽了一笑置之道:“不準啊。”

這句是用中文說的。

方妍訝異:“你會中文啊?”

那人道:“我父親是中國人。but;這位師傅說的是你們的方言,我聽不懂。”

方妍恍然大悟的笑了起來,由於後頭還有許多人排著,他們兩個便把位子讓開了,找了個吧檯點了雞尾酒,方妍看他神色有點鬱郁的,就問:“可能是我冒昧了,真的不準嗎?”

那人沒有立刻回答,反而是伸出來道:“你好,我叫sean…tamary,你可以叫我sean。”

“你好,我——”方妍指了指自己的工作牌,“你知道的。”

sean‘嗯’了一下道:“告訴你也沒什麼關係,我覺得是不太準,不過也說不定,因為事情很複雜。”他好笑的看著方妍,“你聽說過傅鑫嗎?”

方妍驚呼了一聲:“啊,那是我國的翻譯家啊,老一輩的。”

“他是我爺爺。”sean坦誠道,“不過在文*&革的時候,我爺爺走的很慘,帶著我奶奶開煤氣自殺了,在文學上遭到的打壓也讓他很困苦,我的父親當時在國外留學,他主修鋼琴。”

“我知道我知道。”方妍急切的說,“你父親是我國第一個在國外獲得國際鋼琴比賽榮譽的。”

“是啊。”sean苦笑一下,“爺爺寫信讓爸爸無論如何不要回國,那個時候你也知道,經常有女兒批鬥父親的,他不想見到有父子相互指責的場面,父親於是就一直在歐洲流亡,直到遇見了我的外祖父,我的外祖父是當時英國的外交官,我的媽媽很喜歡我的父親,他們就結婚了。我想,沒有我外祖父的支援和資助,我的父親是沒有後來的成就的。”

“就這一點來說,我覺得算命先生說的不準,我從小衣食無缺。我出生的時候,我父親告訴我,爺爺給我取名叫凌霄,因為我是長子長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