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今夜你果真要去?可想好了應對之策?該如何避開那眾多的秦兵而只取目標?”此時,這美貌婦人也不由得替自己的兄長擔心起來。

“哼哼!小妹無需擔憂,為兄自有對策避開那一眾秦兵的耳目,也自有辦法只取那狗賊的性命。”

“哦!兄長真有對策?小妹還以為大兄是哄騙那無忌的,卻不想大兄果真要前去!不知大兄有何對策,能殺得了那狗賊後又能保全性命?”

“小妹有所不知,那馬府之中,奴僕如雲,那馬賊更是妻妾成群,府中每日皆要採辦大量果蔬肉品,在每日寅時時由那負責採辦此事的薛駝子使馬車送往馬府,為兄只需裝扮成這薛駝子領著一眾菜農往那馬府之中送去果蔬肉品,便自然大搖大擺的能進到那馬賊的府院。今日便是那狗賊為先祖下葬的吉日,到了那時,他也必定會跪在先人靈柩之前,為兄引領著一眾人等以弔唁為名,自然能欺近他的身邊,結果了他的性命!只是,這入府之時,少不了要被仔細盤查,為兄自認這易容之術能瞞得了任何人,然而,此番卻是帶不得任何兵刃,要想擊殺此賊,還需從兵卒手中搶來一利器才行,這也是為兄所擔憂之處,除此之外,便無任何遺漏了!至於保命,在那慌亂之際,為兄想要走,誰人又能留得下,只待一出馬府,為兄便會撕去偽裝,誰人又知是我所為?哈哈哈哈!”好一個老奸巨猾的鄭吉,如果不是對上來自兩千年後的秦風,還真會如他所說的一般,想殺就殺,想走就走。

這裡的時間過的飛快,而同一時間,在那馬府之中,此時正坐在靈柩之前的秦風卻如坐針氈,真的可謂是度日如年了。“媽的!你狗日的你今晚到底是來不來啊?這都幾點了,來不來給句痛快話還不行麼?無忌啊!無忌!這事你是怎麼辦的?你到底是辦好了還是沒辦好哇?”這一刻,秦風等的是心急如焚,兩腿痠麻了也不敢有大的動作,兩隻耳朵也被那兩團麻絮塞的嗡嗡作響!

偏廳之中,安全屋內,馬季和李繼也都過的極不輕鬆,子時已過,晨雞都已經開始了報曉,更夫三更梆子的聲音都已經敲響了。這讓馬府之中的每個人知情人不禁都在懷疑,那秦風秦公子口中所說的刺客,今夜你會不會來!你的愛還在不在?

而就在此時,那已經關閉了大門的百花閣中,鄭吉卻偷偷摸摸的從房中溜了出來,在路過已經熄滅了燈光的荊無忌房前時,只見他扭頭看了一眼,“嘿嘿”的傻笑了一聲,將袍角掖在了腰間,如蜻蜓點水一般,只幾下便越過了後院的圍牆,幾個閃動間就不見了蹤影。

然而,剛才的一幕,卻被佯裝入睡的荊無忌看在了眼裡,不一刻,這荊無忌也以一身緊身夜行衣的裝扮,比剛才還要輕便靈活的動作出了院牆。

在離馬府不遠處幾條街道的一個小巷裡,一間不起眼的青磚瓦房內,此時,此屋的主人薛駝子;終於挺直了腰桿躺在了床榻之上,而另外一個‘薛駝子’也開啟了屋門來到了街面之上。

“梆梆梆!”五更已到

馬府!當眾人、包括秦風都已經覺得今夜再也不會有刺客前來了,大家有喜有憂,喜的是門前四卒,憂的是秦風、李繼、馬季幾人。突然間,“哐哐哐”的砸門聲響徹了整個馬府,還伴隨著一聲吆喝:“杜管家!是小的前來送今日的果蔬,還請開門。”

同一刻,安全屋內,杜管家對著馬季說到:“主人!是那薛駝來送今日的菜品來了,怕是已經進來了,小的這便出去,主人還是再忍耐一陣,等從事大人和秦公子來了再說。”

正廳之中,正在為今夜那鄭吉沒有前來行刺而大感失望的秦風,此時聽到了這番動靜,不禁心中一凜:“這”而南牆之外,一棵高大茂密的樹上,蒙面的荊無忌此時正雙眼緊盯著院中的一切,微弱的燈光下,此番正跪著一人,只是不知此扮作馬季的人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