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低低泣泣,幽咽難言,撫琴之人似乎有著無窮的哀愁,都在這七絃琴上淡淡傾訴。

“……母妃……可在裡面?”他凝神聽了一陣,問道。

斐兒忙答:“娘娘正在撫琴,四爺請。”她跟隨蓮妃多年,深知蓮妃心事,急忙打起靜垂的簾子讓夜天凌進去,自己則識體的留步。

寢宮深處,金獸八角暖爐並沒能驅散這冬日的蕭寒,更無法掩飾糾結弦中的寂寞。

蓮妃因聽到身後的腳步聲指下輕輕緩了下,淡聲道:“斐兒,我不是說莫來擾我,讓我靜一會兒嗎?”

身後並沒有人回話,一片安寂中,蓮妃聽到一個清冷的聲音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