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失敗,兩次失敗,連續十幾次失敗後,他明白一個道理,一句老話,欲則不達,這次又犯了同樣的毛病。

一旦可以御劍飛行,秦小天就徹底解放了,不論去哪裡都不用長途跋涉,飛劍的度快逾閃電,千里之遙片刻即至,不用像現在這樣辛苦奔走。

他將夜蝠劍拍進左臂的面板裡,一隻唯妙唯肖的蝙蝠刺青出現在手臂的面板上。這還不是收攝,只是暫時隱在手臂上。每天修煉的時間一到,他就停止蘊養飛劍。既然性急不得,就乾脆定下心來,按部就班地認真修煉。

雪落雪融,不知不覺中又是一個多月過去。

這段時間的苦修,讓秦小天的實力提升了一大截,不但可以御劍飛行,夜蝠劍也順利地收攝入體內。這幾天他不停地使用夜蝠劍,嘗試著各種運劍方式。

荒原上泛起片片嫩綠,初春的天氣,微風吹拂,絲絲春雨溼潤著大地。

秦小天不知道自己在荒漠上轉著圈子,走了那麼久,其實還在西夏國和大宋國的交界處。

這天,他現一座小鎮,土牆高達七八米,狹窄的門洞,小鎮裡都是土壘的房屋,往來的民眾顯得黑瘦幹練,幾乎人人攜帶兵刃弓箭,要不是穿著普通百姓的衣服,他還以為到了一個兵營裡。

看小鎮中人的打扮可以確定是宋人,沒有西夏人那種怪里怪氣的頭樣式,時而有人騎著馬進入小鎮。秦小天懸停在空中,仔細察看了一番,沒有現什麼特別的人物,他悄悄地落在小鎮外面。

“何家堡”,土牆門洞上方嵌著的青石上刻著三個大字。

這一路上常常看到這樣的土堡,比如:馬家坡、閻家溝、韓家梁、維家村之類的,大都是由一個家族構成。

何家堡是通往西夏國官道的一個小鎮,有各種商人和馬隊經過,相當於一個驛站,只不過是以家族的形式存在。

秦小天重新恢復原貌,依舊是一身麻衣,手中提著棗木棍,他的外貌已經是二十來歲的青年人模樣,身體還有些瘦弱,臉色卻很紅潤,氣色極好,眉清目秀的,就像一個讀書人,只是穿著比普通人差一點。

何家堡離官道大約有幾里路,在官道上可以看見何家堡高高的土牆。秦小天落在野地裡,慢慢地走上土路,向著何家堡的門洞走去。

戒指裡的食物還有不少,但是酒已經喝光,進何家堡的目的就是補充一些酒水。西北苦寒之地,酒的消耗量極大,所以每個小寨土堡裡都有酒窖,專門儲存烈性燒酒。沿街有很多的棚子,販賣各種酒水和飲食。

秦小天的樣子雖然惹人注意,但是沒有人阻擋,他在狹窄的街道上逛了一圈。土堡內部不大,三橫兩縱的小巷,主要街道只有一條,旁邊有不少小食鋪。他隨便挑選了一家,坐下後說道:“十斤燒酒,兩斤羊肉。”

一個人吃兩斤羊肉在西北不算稀奇,吃得更多的人有得是,但是一個人要十斤燒酒的可不多,尤其是這樣一個瘦弱的青年。

旁邊的人都扭頭看他,一個個眼裡流露出質疑和鄙夷的神色,裝好漢可不是這樣裝的。

秦小天不理會眾人的目光,若無其事地打量著街道上的行人。

“二十斤燒酒,十斤醬牛肉,十斤紅燒羊肉……十斤麥餅,老闆,快點啊!”

坐在棚子裡吃飯的人更加驚訝,又來了一個更能吃的人。

秦小天也很好奇,回頭一看,不由得笑了,說道:“陶一遙?陶道長,老道你怎麼在這裡?”

十多年沒見,陶一遙依然原樣。

陶一遙稍稍一愣,也大笑起來,說道:“是你啊,十多年多沒見了吧,呵呵。”

他來到秦小天旁邊,一屁股坐下,說道:“兄弟,你也是來搶……那個的?”

秦小天心中一動,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