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族眾仙將整個魔焰山都圍得水洩不通,佈下十八架天羅地網。

每一處網陣的節點關隘處都有重兵把守,只待生擒紅櫻魔女!

沖天而起的法陣網閃耀著紫金光,在魔焰山四周聳立而起,將整座山牢牢罩住。

金光滾滾至天際,紫氣騰騰罩地昏。

看到此景,葛蕊不由得咂舌說道:“這花了多少靈金和靈石鑄造法陣?”

玄玉摟了她笑道:“沒關係的,鵬魔家有的是錢,

此次花的都是他家的錢,不必心疼!”

葛蕊開懷笑道:“怪不得你們兄弟這次都絲毫不心疼金子,

原來如此啊!”

這個世界上最開心的事,莫過於花別人的錢給自己買單了!

整個靈界也知道,如今天族在絞殺魔王最後一縷元神。

運通城外的仙營拔起而起,全部都來助力圍困魔焰山。

每隔幾日,玄玉親自到運通城,向鵬魔錢通索取靈金、靈石和靈藥,以備一眾人馬日常之需。

玄英、玄玉、莊舟、許旌陽幾人輪流不間斷換著巡防。

莊舟見來了幾日,也不知幾時回家,不願木槿在家等自己,索性讓她也來陣前一起。

兩人新婚燕爾,自然是如膠似漆,蜜裡調油一般恩愛!

木槿也和葛蕊、白露、少禹等幾位女仙很有交情,相處十分融洽。

鳳白露有孕在身,玄英請木槿給白露把脈,配置幾味丹藥調理身體。

在陣前,木槿自然也為白露保守懷孕的秘密。

無論淨沅如何裝乖,玄英還是對她心有芥蒂,不讓她進自己大帳,也不讓她和白露單獨接觸。

葛蕊自從做了女君,接人待物也恰如其分,對淨沅疏離且客氣。

莊舟早囑咐過木槿:“許天師的徒孫淨沅,輕狂驕橫,自負乖戾,對她以禮相待即可!”

其餘將領都知道淨沅不好惹,都對她敬而遠之。

淨沅每日跟在許旌陽身邊,同他巡查各處,還算安分。

她自然能體會到別人對她的態度,難免覺得自己被孤立!

這日,木槿閒了仙營東門外信步,此處乃是一片高低起伏的丘陵,各種雜草從石縫中肆意瘋長。

木槿看此處常有幾種魔族草藥,隨手摘了幾把在手中,淨沅公主從側邊冒出來笑道:

“怎麼龍後還親自採藥呢?

東海龍宮什麼寶藥沒有?

難道你家龍王爺都這麼小氣,不給你花麼?”

木槿淡淡笑道:“我家夫君自然是大方,

只是我素來喜歡研究這些,

魔焰山附近的草藥與別處不一樣,我看看而已!”

淨沅眸光一轉,笑著問道:

“聽聞你家龍王爺以前名喚莊舟,只是一名天生地長的小仙,

沒想到這麼快扶搖直上成東海龍王了!”

木槿彎腰檢視一塊石頭縫裡的魔楠花,不經意的說道:

“我家夫君確實是天生地長,不過呢,他出生就不平凡!”

淨沅聽著很有興致,她心裡想著:莊舟難道真是姑父天帝的私生子?

或者是以前張天師的私生子?

不然怎麼會有如此優待?東海可是靈界第一福地!

淨沅走到木槿身邊,笑著問道:“怎麼生來就不平凡了?”

木槿直起身來,靜靜看了她一眼,幽幽笑道:

“我家夫君無論是小仙還是大仙,在我眼裡都是不平凡的!”

淨沅本想打聽內幕訊息,沒想到被木槿故意避開,還秀了一把恩愛,不由得心裡不爽!

本來淨沅見木槿是新來的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