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下一次攻擊都會變得更加凌厲!

雖然製造出的傷口看上去沒啥區別,可根據肌肉線條的不斷感應,到後面簡直就如同庖丁解牛一樣。

哈迪斯從開始的不在乎這些攻擊。慢慢的卻是每一次攻擊後都會讓他巨大的身體出現一絲顫動,最後竟然改變了所有暴君或半成品暴君喜歡以攻代守的風格,開始不斷躲避起那些靈巧刁鑽。如同幻影一般的利刃shè擊了起來!

“結束了……”一腳踏上哈迪斯的巨拳,雖然整個身體都發出了不負重荷的呻吟聲,但楊曉幽在借力同哈迪斯拉開了距離後。空中跳躍之時,卻是嘆息的閉上了眼睛。

隨後他身邊的那些利刃,卻是同時調轉了刃尖,瞄向了那邊雙臂被無形銀絲捆綁拉開,固定在了兩邊建築的哈迪斯。

很顯然,身上大片肌腱被切斷xìng的毀壞,此時哈迪斯卻是已經沒有足夠的力量掙脫這種開始看都不會看的束縛。

隨後它也以一種解脫的眼神看向了空中瞄向自己利刃……

急速飛馳的利刃,在空中便是先後融合到了一起,最終合成了一柄母劍,在身上已經開裂的菱形玉塊泛出了最後的光芒之下。沒有絲毫停頓、絲毫遲疑的貫穿了哈迪斯的頭顱!

地上路燈的倒影中,便能夠看到貫穿時那激shè而出的鮮血腦漿……

……

看著被丟入了火海,被坍塌房屋完全掩蓋的那道身影,靠在外面牆壁的楊曉幽抬頭將手中一壺沾滿了鮮血的烈酒灌入了幾口,隨後便是灑向了地面。最終將酒壺拋入了火海。

“一路走好,血債必須血來償,剩下的,就交給我了……”搖擺了一下身體,楊曉幽也留下了一道朝著遠處走去一瘸一拐但卻極為堅定的背影。

而此時,原本附近已經冷清的街道。卻是漸漸再次恢復了一些‘活力’,一陣陣猶如呻吟一般的嘶吼也陸續響了起來。

地面一些因為人群踐踏,或者其他什麼原因形成的屍體,也再次出現了本不該有的動作,配合著附近的火海,整個場景猶如修羅地獄一般的恐怖……

……

“這、這些該不會是那些代號死體的喪屍吧,怎麼會這樣。”原本跟隨李政那兩人之中的男生,偷偷透過縫隙看到旅社外的sāo亂,看到街道上一些追逐著人群的身影,卻是六神無主的說道。

雖然TH病毒已經爆發過幾次,甚至浦東機場都出現過,但在電視上卻也只播放過後面收尾修復的階段,sāo亂當中的一些恐怖血腥畫面,最多隻會概括xìng的描述一下。

讓大多數民眾會知道這種病毒的可怕,卻也因為距離太遠,並不會太過擔心。

在場的其他人,哪裡會見過這種場面。

只有卡帕市逃脫的梁嫵萱,還有東京事件當中的錢凱,才是有一點經驗。

也正是因為楊曉幽的提醒,還有這兩位經驗人士,整個小旅館卻是在因為sāo亂聚入到旅館內的附近鄰居,還有一些旅客和服務人員的協助下被打造成了鐵桶一樣。

木板釘牢靠的一層視窗,還是有重物堵住的房門,此時雖然街道上還有不少倖存者,但人滿為患的旅館,卻在死體出現之後也沒再做接收了,只留下還能開關的後門,給一些老闆的熟人留著,同時也算是留一條後路。

整個旅館此時所有的人大概有三四十人的樣子,戰鬥力除了張良和錢凱兩人外,還有仈jiǔ杆獵槍,有著最初步的防禦能力。

但在導遊的翻譯下,聽取了專業人士的話語後,這仈jiǔ杆獵槍卻至今也未開火過。

“楊兄弟怎麼還沒回來,他剛剛到底是幹什麼去了,這麼急……”在錢凱已經從梁嫵萱這裡得知到了有整整六個勢級別強者,被一口氣做掉了後,他也算是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