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另外一個知道他本人身份的,就是沈依樓,現在已經死了。

現在江鼎的身份竟被外人所知,一個可能是五指盟總部被人端了,核心機密大量洩漏,第二個可能是……

羅雲從道:“要是那麼順利就好了。雖然五指盟的幾大據點已經被拔除,但他們的本部也不是那麼容易攻破的,青嶼山下來好幾位師兄,加上紫羅仙宮的人,打了小半月打下了總部,還叫他們頭領帶著核心高層跑了。連財富也消失乾淨,我們能找到的也只有些還沒有銷燬的資料,知道了些人名。”

江鼎微笑,果然跟他想的一樣,道:“都圍攻了十多天,還有沒銷燬的資料?恐怕那些資料都是故意丟擲來的吧?”

羅雲從道:“我豈不知這些資料機密不到哪裡去?不過十多天功敗垂成,總要做點什麼吧?便有人拿這些‘機密’檔案當救命稻草,這些檔案上的人,怕是一個也跑不掉。就是道友你……”

江鼎道:“有人準備拿我也頂一功勞?”

羅雲從道:“難免有人這麼想啊。不過還好,不等我為你爭取,就有人保你。而且這個人是嚇死他們都不敢得罪的……你猜是誰?”

江鼎失笑道:“謝天官。”

羅雲從道:“你果然認得他老人家。由他老人家開口,你自然是萬全無虞了。”

江鼎想起了謝彥那神神叨叨的樣子,心道他算什麼老人家了?不過也只有他開口,省卻了自己多少事,也使得一場醞釀中的大事件胎死腹中。

當下江鼎按照程式介紹了自己在黑九組中的行事,從開頭到結束,並無隱瞞。他也沒有值得隱瞞的地方,做殺手當然不算光彩,但也不算大惡事,至少還沒有到牽扯業力的地步。他這麼多工裡,沒有一個目標牽扯到重要勢力,也沒有一個任務是值得外人注意研究的。

羅雲從記下了江鼎的敘述,笑道:“不錯嘛,就你乾的這些事,想抓些把柄表功都難。對於一個組織來說,你的表現可謂糟糕透頂。你是不是一開始就是進去當臥底的?”

江鼎搖頭,道:“我是進去混飯吃的。若非偶然發現了陰謀,現在還在混。”

羅雲從笑道:“可惜你這個飯碗砸了。怎麼樣,要不要換個地方混飯吃?”

江鼎道:“道兄介紹我個好去處?”

羅雲從道:“我這裡倒有一個機會,不過抓不抓得住就看你了。這個東西你還記得麼?”他取出一枚令牌。

江鼎並沒見過這個令牌,但是一眼看見上面的兩個篆字,道:“天一令?”

羅雲從道:“是天一令。就是可以進入天下各大宗門的令牌。當然只是進入測試關,能不能透過靠自己。”他壓低了聲音道,“今年這天一令不同尋常,幾大宗門同時開山門,約定在同一處測驗,同日擇徒,這是一大盛事。運氣好的話,就是天榜宗門都能進。以你的資質能力,我看十拿九穩。”

江鼎本不想加入其他宗門,但他已經在甄家堡住不下去,下一步無處可去,不妨去這盛事看看,當下笑道:“多謝羅道兄。”

羅雲從道:“圍剿之事,數月之內便可塵埃落定。半年之後你可來都中找我,也可直接奔赴望仙台,得此造化。”

。。。

第171章 一六九

甄家堡的圍捕行動,一共進行了十餘日。鬧得雞飛狗跳,人心惶惶。江鼎雖然足不出戶,卻也聽得一二。

江鼎畢竟曾是五指盟的人,也對五指盟在甄家堡的情況略知一二,據他所知的幾個據點,都被拔除的乾乾淨淨。包括在山府後面的夾道以及其他府內類似的地點。

說起那夾道,江鼎還真有幾分懷念,他第一次進入“坊市”就是在那裡,不僅加入了五指盟,還買到了一直不離身的那件白衣,聶參也是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