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們的聯絡方式,可很奇怪的,這些大少大小姐們,竟然都沒有說拜訪的意圖,即便正主被他們的老母親或者老婆給喊回來,這些人也依然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只是推說是來認識的。”

“他們就心安理得的收了這麼貴重的禮品?”葉鈞皺眉道:“趙書記那邊,這些人去了沒有?”

“沒有。”副經理搖搖頭,“說來也奇怪,連韓市長的家,這些人都沒去,就連田建德跟汪局長那邊,他們都沒有拜訪過。倒是郝局長那裡,他們有人去過了,郝局長還很熱情的將他們送到小區大門口,據看到的人說,還一副很討好的樣子。”

“這個郝萬年!還真是好的可以!”葉鈞氣笑了,搖頭道:“好了,你先去忙吧。”

副經理離開後,葉鈞迅速掌握到了關鍵之處,但凡跟他有親密關係的人,這些京城大少大小姐們,都絕不沾染。

明擺著,一個兩個還說得過去,如果能一鍋端,那就絕不簡單。葉鈞敏銳察覺到,這些人絕對是來者不善,而且對於他的調查也相當細微,可以稱之為無懈可擊。

“會是誰呢?”葉鈞皺了皺眉,這一天是他皺眉時間最多的一次,“奇怪了,不應該呀,京城裡面,在私人立場上想要對我動手的,除了孟巖,我實在想不出還有第二人選。可是,以那老傢伙的份量跟人脈,至於做這種毫無必要的事情嗎?”

“從表面看,似乎這些人有意的跟江陵市的大小官員處好關係,如果是孟巖指使來的,就絕不會如此。當初張嵩、邵良平、程澤建三人,籠絡的人脈,連老爸都不願意去調查了,真是奇怪。”

葉鈞之所以相信不是燕京黨的人,一方面原因是立場問題,除了燕京黨跟天海黨這種對立身份,其他的層面,葉鈞跟天海黨根本就沒仇沒怨,甚至還有恩。而且以帝陵跟張嫻暮的為人,也不會做這種事。

第二個方面,正是這些人沒有去拜訪田建德,田建德是楊天賜的人,而楊天賜又是張嫻暮的人,也就是說,他們同時還有意與張嫻暮劃清界限。這就說明,這些人跟張嫻暮,也不對路。若是對路,那麼來之前,完全能夠交給田建德幫他們引薦。

“到底會是誰?”葉鈞百思不得其解,喃喃自語道:“算了,先不去想這些,去看看國芸。”

陳國芸這陣子都忙著研發的事物,對她來說,治好華玲茳,是她心願的伊始,她認為,總有一天,她能造福更多的人。

跟華玲茳相處久了,陳國芸也漸漸瞭解到葉鈞的很多事,不過似乎華玲茳有意隱瞞了葉鈞跟好幾個女人的事,不過每天郭曉雨到這來,也經常談起葉鈞,陳國芸隱隱意識到了一些。

“芸姐。”

葉鈞的聲音傳來,正低著頭除錯藥液成份的陳國芸猛然一顫,當下抬起頭,驚喜的看著不遠處站著的葉鈞。

“快進來。”陳國芸笑眯眯拉著葉鈞進門,然後虛掩上,“什麼時候回來的?”

“這才走了幾天?芸姐,你幹嘛這麼緊張呀?”葉鈞心裡一暖,立刻牽著陳國芸的小手,入手一陣軟滑的感覺,讓葉鈞覺得很舒服。

“是不久,只是,有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裡看見你正被很多人追殺。”陳國芸低著頭,紅潤的臉蛋似乎還有那麼點心有餘悸,“當時我嚇醒了,拼命想給你打電話,可你電話接不通。”

“哦?那後來怎麼不打了?其實,我那晚上應該是電話沒電了。”葉鈞想到很可能是那晚上伏殺甲賀忍者,所以關掉了大哥大,避免發出聲音,驚動那些人。

“後來,我就去了一趟清巖會所,見到了你的姐姐,她跟我說,你只是出國去談生意了,讓我別擔心。”陳國芸笑道。

“我姐姐?”葉鈞皺了皺眉,暗道該不會是讓陳國芸跟蘇文羽碰上了吧?

“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