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璃開心的點點頭,“只是還覺得有點沒勁!”同時小手抓著床幫狠狠的搖動了幾下,以示自己還沒有恢復。也不管實木大床隨著她的動作隨時痛苦的呻吟著。

白素貞笑了幾下,心中卻更是為難,若是四下無人還好喂藥的話,如今被敖璃亮晶晶的大眼睛瞧著,卻又怎麼下的去嘴,而喂藥的時間偏偏又耽誤不得。

雖然什麼都還沒做,但被敖璃瞧著,她的臉卻更紅了。

敖璃卻見白素貞手中端著藥碗,問道:“這是什麼湯啊?聞起來怪怪的,但好香啊!我可以喝嗎?”以她的身子素質,從小到大和醫藥都是絕緣的,倒是對吃很感興趣。

白素貞心中一動,想到個主意,微笑著一指旁邊的許仙道:“這是參湯,是要給漢文的!”

敖璃順著她的手一瞧,才看見旁邊與她同床共枕的許仙,大驚道:“許仙,他怎麼在這!”伸出手去扯許仙的耳朵,想把他叫醒的樣子。

白素貞自然是如實道來,許仙如何為了敖璃下水同敖渾搏鬥,如何魂魄未歸,如何需要藥湯,不,是參湯續命。然後作出一副苦惱的樣子,心中對敖璃,卻是萬分抱歉。

敖璃似乎也有些感動,放棄了捏許仙鼻子的想法,拍著胸脯道:“交給我吧!”而且她也想順便嚐嚐參湯的滋味。

白素貞就把藥碗遞給敖璃,趁敖璃不注意,吐了吐舌頭,感到大為不好意思。

敖璃望著淡黃色的“湯碗”中,盪漾著自己的小臉,感覺肚子餓的厲害,便一鼓作氣,一口將整碗的“參湯”喝進嘴裡。

白素貞來不及阻止,卻見敖璃的小臉頓時變了形狀,鼓著腮幫子,眼淚汪汪的望著白素貞,一副馬上要把藥吐出來的樣子。

白素貞痛苦的一撫額頭,只能探過頭去,吻上敖璃的嘴唇,接過那滿口的藥汁。

“呸呸呸”敖璃趴在床邊吐著舌頭,“呸”個不停,苦著臉對白素貞道:“白姐姐,這湯好苦好難喝啊!”

白素貞的心裡更苦,卻來不及猶豫了,探過修長的身子,向著許仙的臉上,吻去。

而在此時,仇王府的上空,許仙感應到肉身的所在,無視屋脊與房梁,一頭闖入自己的肉身之中,只是隱約間彷彿見到自己的身子上有一道熟悉的白色影子,卻來不及多想,就張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不,是六目。旁邊還有敖璃這個大燈泡正認真的瞧著他們。

白素貞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但好在是有著千年的修為,瞬間將臉色壓了下去,又順便將“參湯”喝了,就想隨便說點什麼,打破一個尷尬的氣氛,再順便解釋一下,她剛才的作為。

敖璃拍手喜道:“許仙,你好有福氣,白姐姐還沒餵你喝湯你就醒了,那湯好苦呢!嘻嘻,不過姐姐的嘴巴很香呢!”一邊說,還一邊吧唧著嘴,不知是想表達湯的苦,還是想表現姐姐嘴的香。

這下,以白素貞千年的修為也抵受不住,面紅若燒,被許仙奇異的目光瞧著,想要說兩句場面話也是不能。

便只能以潔白寬大的衣袖掩住紅豔絕美的容顏,轉身奔出門去。

“啪”的一聲,門被合上。許仙呆了一會兒,若有所思。但回竅之喜很快掩過一切,一看身邊安然無恙的敖璃,笑道:“來,哥哥請你吃好東西!”

居敖璃後來反映,他這個笑,真的很賤。

一百三十

敖璃先是一喜,對吃好東西很有趣興趣的樣子。而後見許仙的神色,卻又忍不住往後縮了縮。

許仙慢慢張開嘴,裡面是一顆散發著深藍色光芒的內丹,這就是敖渾僅存的那一部分內丹,卻是最精華的部分。只要敖璃吞了它,立馬就成為錢塘江的水神,得到錢塘江的水力。

許仙出海這一趟,歷經生死,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