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開口說到,“啊什麼啊,又不是故意砸到你的。真是嬌氣。”

“她是有‘後臺背景’的人,你小心一點。”另外一邊的一個女生說到。

那個收了安然巧克力的女生看到安然是真的被砸得有些痛了,有些不忍,便走過來,想要幫著安然一起收整地上的物件。

“徐琳,你幹什麼?也想跟著她去學習怎麼勾引男人,勾引自己的導師嗎?”床上的一個女生說到。

另一個女生附和道,“嘖嘖,你也要看看自己有沒有別人那樣的資本。林安然的手段,你怕是學不來的。”

安然即使是後來知道所有,也並不明白這些無端端的惡意,到底緣自哪裡,為什麼都是同學,就會生出這多的惡意來。

那一天,那個叫徐琳的女生幫安然把東西收拾了,然後送安然出門的時候,把學校裡安然都不清楚的事情,都告訴了她。

“她們說你是和冷教授發生了關係。還說你是,是做那個的。所以住在外面,長期不回宿舍。”

安然那一刻知道,整個學校都是這樣傳著她的事情的。那一刻,安然感覺到自己心裡的天翻地覆。像是整個世界突然就黑了。而接下來,她竟然慶幸的是她是在H市,而不是A市,這樣她的爸爸媽媽就不會知道這件事情,不會因為她而受傷。

那天下午,安然回到住處,彈了很久的鋼琴,後來想要給誰打個電話,卻發現她沒有能打過去的人。打給龍中澤,她卻知道,有人是比她更需要他的人,打給許金義,她現在已經沒有了這個立場,打給許自謙,那自然更是不行的。

安然最後一個人跑到樓頂上,就坐在樓上的其他住戶建起來的花架子下面,坐了很長一段時間。

對於這樣的事情,她其實已經有很強的抵抗力了,從小時候開始,她因為被同學孤立出來的免疫力在對待這些事情上面,給了她更多的勇氣。

安然最後從樓頂上下去,進到屋裡,卻發現手機上顯示了很多個電話號碼。

都是冷雨軒打來的。

安然把電話撥過去。

“喂?Doris,你現在怎麼樣了?我剛剛從S市回來,聽其他老師說了,你沒事吧。”

安然握著電話回他到,“我沒事。現在很好。”

“Doris,對不起,這個事情都怪我,搞得現在學校了流言蜚語,我去給校長解釋清楚,請他出來解釋下這個事情。”

安然回著說,“不用了,我很好。Caesar。我沒有事情。後面的表演,我也會認認真真準備的。只是這個事情,因你而起,以後你就不要再對我有其它不恰當的舉動了。我們就是師生關係。”

“Doris,你不要這樣對我。”

“再見,Caesar。”安然說著,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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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表演的時候,安然發揮出了比她平時更加出色的水平。也贏得了下面的一陣陣掌聲。

而那個活動原本就是在H市最高階的酒店舉行的,安然表演完節目,站起來向下面致謝的時候,就看見了許自謙坐在下面嘉賓席的第一排。

安然身上無端端地僵了一下,而後她攥著自己的手掌,走下臺,去到後臺去了。

安然站在後臺裡,安靜地站了一會兒,她想著,他現在應該是已經知道她在這裡了,那麼接下來,她該怎麼辦呢?

他不可能一直待在H市,所以她也不用怕。安然這樣安慰著自己,然後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